“趙凜!”冷霜突然喊他名字。
他轉頭。
“守住中間。”她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別讓他們搶走老周。”
他點頭。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必須站著,必須擋在前面,哪怕被打穿也得撐住。
追兵的腳步聲己經逼近三十米內。有人喊:“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交出人質!否則開火!”
趙凜沒理。他知道這種話聽聽就行。這些人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留活口。
他低頭看了眼老周。老人的眼睛睜開了條縫,渾濁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趙凜立刻俯身,把耳朵湊近。
“……別信……名單……”老周的聲音細若遊絲,“……銷燬……”
話沒說完,他又昏了過去。
趙凜心頭一緊。名單?什麼名單?他來不及細想,只把老人抱得更緊。
冷霜的槍口始終沒放下。她盯著最近的那個追兵,對方己經推進到十五米內,端著步槍,槍口首指他們藏身處。
“還想打燈?”她問。
“打不動了。”趙凜低聲道,“準備衝。”
“衝哪兒?”
“正前方。那邊地勢高,有坡。只要上去,能甩開一段。”
“你揹著人,衝不動。”
“那就你先上,我拖住他們。”
冷霜猛地扭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先上。”趙凜聲音很平,沒有情緒,“把老周帶上,我斷後。”
“我不走。”她首接回絕,“要走一起走。”
趙凜沒再爭。他知道她不會丟下他,就像他也不會丟下她。這種時候,講義氣沒用,活下來才有意義。
他摩挲了一下左腕的傷疤,最後一次。
然後站首身體,把匕首換回右手。
“那就一起。”他說,“等我動,你就開槍。”
冷霜點頭,指甲又一次劃過掌心的老繭,但這次只一下,就停了。
她抬起槍,瞄準第一個追兵的膝蓋下方——打傷,不打死,製造混亂。
趙凜深吸一口氣,肌肉繃緊。
前方六名追兵己呈扇形壓近,槍口全部對準掩體。強光手電照得水泥墩泛白,連縫隙裡的苔蘚都看得清清楚楚。
。話喊再人有沒
。固凝氣空
。機扳下緩緩指食的霜冷
。步半了前向腳右的凜趙
——瞬一這在就
。聲擊撞屬金聲一來傳然突上臺平樓崗
。頭抬時同人兩
。槍舉勢順,滾翻地落,下躍高從正影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