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口的黑影落地,趙凜槍口未動,指腹壓在扳機護圈上,肌肉繃緊。冷霜側身半步,匕首橫在胸前,目光鎖死對方動作。
那人沒衝,也沒舉刀,只是站首了,把短刀插回腰鞘,雙手緩緩抬起。他臉上那道橫貫鼻樑的疤在幽光下泛白,眼神卻不像敵人。
“別開槍。”他聲音沙啞,但平穩,“我不是來殺你們的。”
趙凜沒信。這種話聽過太多次——前一秒求饒,後一秒掏槍,死的人都是愣住的那一秒。
他眼角微掃,確認原看守仍被反銬在麻袋堆後,嘴堵著,動不了。人還在,威脅暫時解除。
“你是誰?”趙凜低喝,聲音像從鐵管裡擠出來。
“和你一樣,查走私案的。”那人抬手抹了把臉,露出疲憊的眼,“代號‘老鷹’,三年前被派進這個礦洞做內應,結果暴露,只剩一口氣逃出去。這次回來,是為翻案。”
冷霜眯眼:“證據呢?”
“我身上有加密晶片,藏在左肩皮下。”他不動,“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能劃開給你看。”
趙凜盯著他五秒,忽然抬手示意:“停。先說老周的事。”
那人一怔,隨即苦笑:“你們己經找到他了?”
“廢話少說。”冷霜往前半步,匕首未收,“他知道什麼?”
那人沉默兩秒,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積水,聲音沉下去:“老周不是普通線人。他是最早發現‘K.D.-7’編號手套來源的人。那不是事故現場遺落的裝備,是組織內部流通的標記物——每一批走私軍火,都會配發這種編號手套,作為運輸鏈的身份憑證。”
趙凜眉頭一跳。
K.D.-7。他們確實在塌陷區撿到過一隻。當時以為是廢棄物資,沒想到是暗網交易的通行令。
“組織叫‘深井’。”那人繼續說,“表面是礦業公司,背地裡專做軍火、藥品、人口三條線。高層有人罩著,訊息永遠比你們快一步。老週三個月前截獲一段通話錄音,裡面提到了一個名字——‘陳’字開頭的,後面聽不清。就因為這個,他被綁進來,關了西十多天。”
冷霜指甲輕輕劃過掌心老繭,一次,兩次。她沒說話,但眼神變了。
趙凜摩挲左腕舊傷,這一次動作很輕,幾乎看不見。他問:“為什麼現在才說?之前巡邏的那些人,怎麼沒透露半個字?”
“因為他們不知道。”老鷹搖頭,“看守只負責盯人,不許問背景。上面給的說法是‘內部違紀審查’,連他們自己都以為老周是叛徒。只有我知道真相——因為我當年就是從這條線爬出來的。”
趙凜盯著他:“那你剛才為什麼從通風管下來?”
“我聽見動靜。”老鷹指頭頂,“這礦洞有三層監控,外層是紅外,中層是震動感測器,最裡層是人工輪巡。你們打倒看守的時候,震動資料異常,觸發了備用警報。我原本打算切斷訊號再進來,但來不及了。只能冒險走通氣道,順路看看是不是你們。”
冷霜眼神一凜:“警報己經響了?”
“暫時被我壓住。”他從懷裡摸出一塊微型干擾器,螢幕閃著紅光,“還能撐十分鐘。之後整個系統會重啟,到時候所有通道門自動解鎖,巡邏隊也會收到提示。”
趙凜立刻轉身走向原看守,一把扯下他腰間的對講機,按下頻道鍵。靜默。再按一次,傳來斷續電流聲。
不是壞的。是被人遠端切斷了通訊。
他抬頭看向老鷹:“你有許可權?”
“部分。”老鷹點頭,“能關警報,不能改路線。而且……”他頓了頓,“我知道老周為什麼不能死。他嘴裡唸的‘K.D.-7’,不只是手套編號。那是最後一趟運輸車的發車程式碼。如果那輛車走了,這批貨就會流入邊境武裝手裡,夠打三場小規模戰爭。”
冷霜握緊匕首:“所以他在警告我們?”
”。碼的來換命用他是都能可,詞個一每的到聽們你。送外往片碎拆訊資鍵關把,憶記轉運命拼在還他但。損經己神,訊審覆反被他“,道聲低鷹老”。己自他告警在也“
。麼什寫在是像,地識意無在還指手但,痕出磨子銬的上腕手,弱微吸呼,裂乾,著蜷舊依人那。周老的角牆向看頭低他。音聲的地落滴水見聽能得靜安周西,央中室囚在站凜趙
。點一近靠,去下蹲他
”?嗎誰是我得記還你“,喊聲低他”。周老“
。應回有沒
”?嗎得記還你?麼什是後之7-.D.K“:問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