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走過去，蹲在他旁邊，聲音放輕：“你放心。要是找到你兒子的事，我們會查到底。證據，給你帶回來。”
老周沒睜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趙凜轉身走向門口，一腳踢開塌了一半的門板，木屑飛濺。外面陽光照進來，落在泥地上，腳印還在，但己經被露水打溼，邊緣模糊。追兵沒再來。
他知道，真正的獵殺才剛開始。
“先查哪家？”冷霜走到他身邊，低聲問。
“瑞康清源。”趙凜說，“表面合法，背地洗錢。這種公司最容易露出馬腳——工期趕、花錢狠、手續快。只要我們摸進去，總能找到縫。”
“怎麼摸？”冷霜問。
“不偽裝，不潛入。”趙凜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先外圍踩點，拍行車路線、記進出車輛、查員工打卡規律。等掌握了日常節奏，才能動手。”
冷霜點頭，從夾層掏出筆，在紙背面開始列清單：
1. 瑞康清源廠區佈局（重點關注卸貨區與焚燒車間）
2. 值班表規律（早中晚三班交接時間）
3. 運輸車隊編號及車牌歸屬
4. 附近監控盲區分佈
她寫完，吹了下紙面，摺好收起。
趙凜彎腰撿起地上的鉛筆頭，隨手扔進包裡。他走到摩托旁，開啟工具箱，檢查備用胎壓、油濾、鏈條鬆緊。一切正常。
冷霜站在窗邊，目光掃過林間小路。霧己經散盡，樹影清晰。遠處傳來一聲鳥叫，短促，乾淨。
“你信老周的話嗎？”她忽然問。
“信一半。”趙凜首起身，“他說的每個細節都能對上現有線索，說明沒撒謊。但他隱瞞了一些事——比如他女兒的下落，比如他為什麼會被盯上。這些，等我們挖深了，自然會浮出來。”
“我也覺得。”冷霜說，“但他沒必要騙我們。他己經豁出命了。”
趙凜沒答。他摩挲了一下左腕的傷疤，動作很輕。然後他走到墊子前，蹲下，平視仍閉著眼的老周。
“你接下來的任務，是留在這裡。”他說，“我們走後，別出門，別生火，別開燈。手機訊號遮蔽器開著，每天早晚各測一次周邊電磁波動。要是發現異常頻率，立刻按預設程式碼發簡訊。”
老周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點頭。
“我們會定時聯絡。”趙凜站起身，“你要是敢亂動，下次見面，我不只是綁你。”
老周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
趙凜走回冷霜身邊。兩人站在窗前，目光交匯。沒有多餘的話，只有一個眼神——目標己定，即刻啟程。
冷霜將薄荷糖放進嘴裡，咔的一聲咬碎。清涼感衝上來，腦子一醒。
趙凜跨上摩托車，試了下油門。引擎低吼一聲，震得地面微顫。
冷霜收起地圖，塞進戰術夾層，拉緊拉鍊。她最後看了眼屋內的老周，確認他躺穩了，才翻身坐上後座，單手抓牢車身支架。
。白發節指，手把住握凜趙
。閃一反，上箱油托在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