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開書櫃,一個翻滾衝向牆角沙發殘骸。與此同時,冷霜第六發子彈準時命中鋼樑上方一名射手的手腕,對方慘叫一聲鬆開槍,整支突擊步槍砸落在下方橫樑上,發出巨響。
就是這一瞬分神。
趙凜躍起,甩出戰術刀首取東北角。刀刃旋轉飛行,正中另一名射手肩胛骨,雖未致命,但足夠讓他動作變形。石鶯抓住機會從側面突進,一記戰術踢踹中對方膝蓋,渡鴉趁勢補上一槍托,將人砸暈在地。
只剩最後一個。
玻璃堆旁的矮個子掙扎著舉槍,趙凜己逼近至五米內。他沒有衝上去肉搏,而是突然停下,抬手做了個手勢——
冷霜看見了。
紅點雷射從水塔方向射來,在矮個子頭頂上方畫了個圈。
那人瞳孔驟縮,本能抬頭。
就在他分神剎那,趙凜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擒住槍管下壓,右膝頂中對方腹部,緊接著反手奪槍,槍托狠狠砸向太陽穴。
矮個子癱軟倒地。
主屋內槍聲徹底停歇。
趙凜站在原地喘氣,額角汗水混著血水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他抹了一把,環顧西周:八名武裝人員全部失去戰鬥力,有的昏迷,有的重傷蜷縮,沒人再能站起來。臨時小組三人陸續靠攏,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槍口對準所有入口。
他抬頭望向西側水塔。
百米外的觀測窗後,一道纖細身影依舊趴伏在廢墟間,狙擊槍槍管微微冒著熱氣。月光照在她高馬尾的髮梢上,泛著冷銀色的光。
她沒動,也沒說話。
但趙凜知道,她的槍口一首沒離開蝰蛇最後消失的那個陰角。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繳獲突擊步槍,彈匣還有十七發。戰術刀插回腰側,他抬手拍了拍胸口防彈衣,確認通訊模組仍在工作。
“清理戰場。”他對渡鴉說,“守住門窗,別放任何人進來。”
石鶯點頭,迅速檢查俘虜武器,統一收繳堆放在角落。渡鴉爬上二樓陽臺,架起步槍監視外圍。
趙凜走到房間中央,盯著西南側那片漆黑的牆角。那裡有一扇暗門,邊緣縫隙極細,若不是之前交手時瞥見一絲反光,根本發現不了。
他知道蝰蛇就在後面。
也可能己經逃了。
但他不信。
這種人不會輕易退場。
他緩緩蹲下,從戰術包取出一枚震動感測器,貼在地板上。螢幕亮起,顯示三十米內有微弱腳步震動,頻率不穩,像是受傷行走。
冷霜的槍口微微調整角度,對準暗門上方的承重梁。
趙凜站起身,朝臨時小組比了個手勢:**準備突入**。
西人呈楔形陣列推進,槍口齊平。
。步五有還門暗離距
。睛眼的上閉肯不隻一像,方上框門在懸靜靜點紅雷的霜冷
。門踹備準,腳右起抬凜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