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退回凹陷區,準備下一步行動。趙凜檢查了煙霧彈的位置,還在腰側。這玩意兒不是用來進攻的,是保命的。萬一下面突然有人上來,他可以扔出去製造混亂,給自己和冷霜爭取五秒撤離時間。
冷霜活動了下肩膀,右肩舊傷讓她動作略滯,但她沒喊疼。她從揹包裡取出小型切割器,檢查電量,然後貼在作戰服內側。這是用來切格柵螺絲的,噪音極低,五秒就能熔斷一顆。
兩人再次爬到格柵前。
趙凜用探測鏡最後掃了一遍下方。走廊空著,門縫的光沒變。巡查間隔至少五分鐘,現在是視窗期。
他抬手,三指豎起——三分鐘,盯住了。
冷霜點頭,沒多問。她知道趙凜的意思:三分鐘內必須完成下落、隱蔽、偵查三步,超時就有風險。
她把切割器貼在第一顆螺絲上,按下開關。輕微嗡鳴,螺絲頭開始發紅。五秒後,“啪”一聲輕響,斷裂。
第二顆同樣處理。
第三顆時,她突然停手。
風變了。
原本從下方湧上來的氣流,忽然弱了一瞬。像是有人在下面走了過去,帶起了風壓變化。
她沒動,也沒抬頭。只是把切割器關掉,手指懸在開關上方。
趙凜也察覺了。他眯眼盯著格柵縫隙,黑得看不見底。但那一瞬間的氣流變化,說明下面不是完全無人。
有人。
或者,有動靜。
他沒出聲,只是把手慢慢移到槍套上,沒拔,只是搭著。
十秒過去,什麼都沒有。
風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
冷霜緩緩抬頭,看向管道深處。她沒用照明燈,只是憑著夜視適應力,在黑暗中捕捉任何移動的輪廓。
趙凜盯著探測鏡,波形圖平穩,無生命訊號波動。
他低頭看冷霜,眨了一下左眼——可疑,但可繼續。
冷霜點頭,重新啟動切割器,處理最後一顆螺絲。二十秒後,鐵柵一側完全鬆脫。她輕輕推開,金屬摩擦聲被風蓋住。她探頭進去,確認內部無異常,隨即翻身進入,消失在黑暗中。
趙凜站在原地,沒動。
格柵敞開著,像一張沉默的嘴。
他抬頭看了眼天。雲層裂開一條縫,月光灑下來,照在銀行大樓外牆上,像一層薄霜。
他深吸一口氣,翻身上了水泥臺。
腳踩在鐵柵邊緣,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荒草搖曳,斷牆殘破,越野車靜靜停在陰影裡。
。了路退有沒
。而躍一,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