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催動金身向後暴退,卻終究慢了半息 ——“轟” 的一聲,他被掀飛數十丈,砸在擂臺邊。
明遠長老一口金血噴出,神道金骨雖未崩碎,卻再無再戰之力。
秦時踉蹌著站定,舔了舔唇角血跡:“老東西,你輸了。”
少年的聲音混著喘息,“因為你早已忘了 —— 真正的神道,從來不是養出來的,是殺出來的。”
擂臺外倒吸涼氣之聲此起彼伏,眾修士眼底盡是震駭。
“當真是兇殘至極!” 一名灰袍修士嗓音發顫,“這等狠辣心性,竟將千年金骨的底蘊優勢生生碾碎!”
旁側中年修士面色青白:“若魔族皆如此瘋魔…… 上古人族血流成河的慘劇,怕是要重現了。”
此話如重錘砸入人群,譁然聲中恐懼如潮水蔓延。
“難道東荒真要敗了?魔族從此要在這片土地紮根?”
有修士驚慌後退,顫聲說道。
就在此時,一聲高喊劃破壓抑:“看!明遠長老的金身發光了!”
眾人猛地轉頭,只見擂臺邊緣的明遠長老周身金光大盛,原本凹陷的胸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斷裂的肋骨發出 “咔嗒” 輕響,重新拼接起來。
胸口翻卷的傷口竟在滲出金液,所過之處肌膚重生,萎靡的神道氣息也再度強盛起來。
九天之上,蒼穹聖主望著這一幕,眼底閃過冷意:“廢物!明明佔據上風,偏生被野路子打法震碎道心。”
他聲音低沉,卻藏著一絲僥倖 —— 此前暗中讓明遠吞服的 “九轉聖藥”,此刻正發揮效用。
只是——
蒼穹聖主眸底閃過一絲肉疼,這等聖藥,便是在聖地也十分罕見!
但很快,他的眼神重新冷硬。
相較於輸掉擂臺、讓魔族在東荒站穩腳跟的後果,這點損耗算得了什麼?
少年的狠辣,他自是看在了眼裡。
魔族有此子,必將大興,能將其打壓,趕出東荒,一顆聖藥很值!
“可惜了。”蒼穹聖主忽然低嘆一聲,“這樣的奇才若能歸入我蒼穹麾下……”
明遠長老緩步上前,神道金軀已恢復巔峰,殘餘的聖藥之力還在血脈中暗湧。
他灼灼目光鎖死少年,坦誠道:“先前我確有顧忌,甚至心生懼意 —— 因我知曉自己留有後手,金身不可碎。”
“但無論如何,你終究要敗在此處。天道至公,卻非無隙可乘,比如…… 提前服下聖藥。”
秦時垂眸擦拭拳峰血跡,神色平靜:“大道爭鋒從不是一腔蠻勇,你真當我不懂嗎?”
話音未落,少年掌心赫然翻湧出血色妖蓮,花瓣之中泛著點點黑光,妖異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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