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頭滾動,拓跋家少年忙不迭縮回到人群深處,再也不敢吭聲。
秦時懸停在雲層下方,重瞳驟然睜開。
眸光掃過結界 —— 九處陣眼皆有有龍鱗覆面的神境強者盤坐,每道氣息都與定海神針的青光形成共振。
秦時暗自搖頭:破陣不難,但九陣聯動之下,他無法做到悄無聲息的進入。
“罷了,看來是沒機會了。”
秦時低聲自語,轉身扎入深海。
雖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全力疾馳一日夜後,法力略顯虛浮,少年便尋了座荒蕪島礁調息。
可剛踏上灰褐色巖灘,足底突然傳來岩層碎裂般的震動,岩石表面竟浮出細密的龜甲紋路。
警兆驟起!
秦時瞬間化作流光升空,圖騰浮於周身守護。
下一刻,整座島嶼轟然翻轉,青苔覆蓋的巨龜背甲破水而出,兩隻燈籠大的眼睛泛著水潤光澤,好奇地盯著空中的人影。
“這是....上古玄龜?” 秦時瞳孔微縮。
他想起來了,當初和寧飛爭奪補天珠,被寧飛的護道者追殺。
關鍵時候,正是這玄龜出世,才幫他擋住致命一擊。
說起來,補天珠的鎮守者,就是這玄龜。
不過,今時非同往日,昔日見了它都得繞道走,如今憑藉手中青銅甲士之威,數息之間便可將其鎮壓!
正當秦時嚴陣以待時,巨龜神識驟然傳來:“氣息正確,你...你是我爹!活爹!”
聲浪轟然炸開,震得海面掀起三尺浪濤,龜首忙不迭地往他跟前蹭,“終於把您等來了!”
秦時頓時愣住:“哎哎,你這怎麼開口罵人呢?”
“活爹,我等您等得好苦啊!” 上古玄龜委屈巴巴地直叫喚,“蓬萊仙山都開了,您再晚來半步,我可就要獨自闖進去了!”
“還有還有……” 它龜首連連晃動,“那幫海族追我追得兇呢!若非我使出先天化物術,早被他們嗅出蹤跡了!”
上古玄龜叭叭的說個不停,秦時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半晌,他才從這連珠炮似的傾訴裡理出個大概 —— 敢情這玄龜和小荒域的天河龍鱉是親兄弟,同族分支。
當年女媧補天時,一者鎮守小荒域,一者鎮守補天珠。
“你是說,憑這仙山令能直接傳送去蓬萊仙山?” 秦時盯著玄龜爪子裡遞來的令牌,眼尾都翹了起來。
“不止!” 玄龜興奮的說道,“能直接傳送到第一仙山的造化之地呢!”
“哪兒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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