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微微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四大院之中,天璣院收徒極為嚴苛,需要弟子具備占星演算的獨特天資。如此一來,便就剩下眼前這地坤院嶽師和玄靈院羽師了,你可自行斟酌,選擇一院,隨他們去吧!”
“哎,秋月。”羽師嘆了一口氣,“多少年了,那件事早已查明,你也該放下了。”
“我弟子我清楚,她絕不會反叛學院,這其中必有陰謀!”
沈秋月神色堅定,決然而道。
“這些年,你受此事牽絆,修為絲毫未進,取消黃裳院,讓你失去追查的權力。也是為你考慮!”
羽師語重心長的說道。
沈秋月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仰頭猛灌了一大口酒:“呵,即便沒了這院長的身份,我也定要將此事徹查清楚,還我徒兒一個清白,還黃裳院一個公道!”
一番對話,讓場上氣氛凝重起來。
“沈師...”
秦時上前一步叫道。
“地坤院以體修和鬥戰法見長,玄靈院則側重於術法神通。你可根據自身情況,自行擇選。”
沈秋月拍了拍秦時的肩膀,眼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嶽師和羽師相互對視一眼,暗自舒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沈秋月揪著不放,以勢壓人,讓秦時別無選擇。
到那時就難辦了。
“沈師,我問的不是這個。”秦時搖搖頭,嘴角上揚,“我問的是,是不是我把血滴到石碑上,就算是正式加入黃裳院了?”
話音落下。
場上眾人皆是愣了一下,嶽師當場就急了:“唉,我說你小子聽不懂話就算了,難道還看不出黃裳院早就沒了弟子了嗎?破敗衰落,資源匱乏,你可莫要犯糊塗!”
“剛剛在來的路上就看出來了!”
秦時回應道。
“那你為何還要如此執著地選擇黃裳院呢?”
羽師眉頭緊皺的問道。
“若無沈師的出現,我恐怕早就性命不保,”秦時沉聲說道,“沈師於我有救命恩情,既如此,我便不可能坐視不管。”
說完。
秦時轉身對著沈師說道:““沈師,你若信我,今後這黃裳院的大旗便由我來扛!”
沒有任何猶豫,秦時那染血的指尖直觸石碑,剎那間,光芒四射,將整個院落都映照得一片明亮。
緊接著,石碑上浮現一行字,黃裳院弟子,秦時!
“愚蠢!你這孩子實在是太糊塗了!即便你重情重義,也不該這般意氣用事,任性而為!”
嶽師氣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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