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剛要上前伸手觸碰悟道碑,忽聽得沈秋月急切的神識傳音在識海中響起:“秦時,你這門天功的出處可有著落?莫不是白衣猿師所授?若真是他老人家,倒還能憑猿師的身份壓下學院規矩。”
看著師尊面上的焦急之色,秦時輕輕搖了搖頭。
沈秋月的傳音又至:“這下麻煩了,先別測功,想想辦法把這事壓下去。”
“師尊放寬心,這功法確是弟子自行修煉所得。” 秦時無奈地以神識回應。
就在此時,一旁的嶽師敏銳捕捉到兩人間的法力波動。
下一瞬,他身影一閃便橫在了沈秋月身前,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時沉聲道:“秦時,輪到你測功了,莫要拖延。”
沈秋月望著這劍拔弩張的場景,面上盡是擔憂與無奈。
只見秦時深吸一口氣,指尖毅然按向了悟道碑的青灰色石面。
“刷!”的一下。
悟道碑光芒閃爍,秦時的名字顯現出來。場上眾人皆目不轉睛地盯著,都想看看下一個名字會是誰出現。
然而,等了半天,直至那悟道碑的光芒漸漸熄滅,卻依然只有秦時一個人的名字留在上面。
這一下,輪到嶽師滿臉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竟然真的只有他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憑藉自身就修到了這種程度,這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沈秋月更是又驚又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好小子,你果真沒騙我,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星師看著那悟道碑,嘴角也是連續抽動了幾下,看向秦時的眼光越發怪異起來,什麼也沒說,默默地退下了。
導師回過神來後,高聲宣佈結果:“秦時這天功乃是自己修煉,背後並未有任何人相助,符合學院規定。”
此話一齣,整個場面再次炸開了鍋。
寧飛和凌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驚懼。
尤其是凌凰,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十八丈青光來得是多麼不容易,可秦時卻如此輕易地就遠超了她,這讓她的驕傲被擊得粉碎。
“我道心崩潰了,本以為大家都是靠努力和些許機緣,可和他一比,感覺自己這些年都白修了。”
“這怎麼可能啊,太違背常理了,我實在是接受不了啊。”
“呵呵,誰能告訴我修行的意義是什麼?已經沒意義了,反正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秦時!”
一時間,場上大半弟子都陷入了道心動搖的狀態,整個氛圍都變得十分低沉壓抑。
秦時看著導師說道:“根據賭約,現在我是否可以去拿寧飛的納戒?”
導師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秦時,點點頭:“自是可以。”
看著走過來的秦時,寧飛慌了,嘴裡不停地說:“能不能換一個?神通、寶物、丹藥,只要你說出來,我寧家都給得起!”
“你別拿‘紫霄’玉簡,那東西只對我有用,真的,你信我!”
秦時不假思索的點頭:“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