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寧家還真是兇呢。”夙紅鸞嬌媚一笑。
頓時,其他老祖心尖一顫,連忙收斂心神,退了出去。
當第一縷朝陽穿透東荒時,夙紅鸞睫毛輕顫著睜開雙眼,剎那間,整個宮殿都似是綻放了光彩。
讓寧家都感到無力的小子... 她纖纖素手輕撫腳下的九幽鎖釦,還真是讓人好奇呢。
咔嚓!
九幽鎖開,夙紅鸞走出了寧家。
“開天一齣,後面兩戰再無懸念!”駝背老朽放出斷言,“秦小子必贏!”
“哈哈哈,這還用你說嗎?”一名藍袍修士大笑起來,“莫說你了,便是整個寧家都自知不敵,乾脆擺爛。有人看到寧家此戰竟派出一女子參戰!”
“算算時間,那女子差不多已經到了。”
碎劍坡上。
十二個提線木偶抬著鎏金步輦,機械式的向前邁步走去。
忽的,輦中伸出的玉足踩著虛空漣漪。
圍觀準備看寧家笑話的數萬修士同時捂住心口——他們的心跳正隨著那抹雪足起落!
千年未見,不知還有多少故人記得我夙紅鸞...
酥骨媚音盪開時,三十里外三名定力不足的修士當場伏地。
女子掀開紗幔的瞬間,天地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竟是有數千修士咬破舌尖強守靈臺!
這一剎,百里外的凡人城鎮,八十老嫗對鏡貼花黃,稚童捧著野花傻笑。
就連大山深處的妖狐,都朝著這個方向屈膝行禮!
這是...天地同媚!幾位劍宗之主赫然驚醒,凡我劍宗弟子,立刻退出觀戰,回劍冢清修!
城中,一名白髮蒼蒼老修士在聽聞夙紅鸞的名字後,忽然驚駭大叫。
“夙紅鸞!千年前合歡宗宗主夙紅鸞!!!”
“寧家,你們難道忘了,當初夙紅鸞給東荒帶來的災難了嗎!你們怎敢——藏禍水於千年之久!”
“這位老丈。”一名年輕的修士不解問道,“只是一名女子,怎會給東荒帶來災難?是否言過其詞了。”
“哼!”白髮老修冷哼一聲,心有餘悸:“千年前青城劍宗滅門案,誰還記得?
眾人一愣,連連搖頭。
緊接著。
白髮老修敘述出了那駭人畫面:
當年,青城十萬劍修正氣凜然圍剿合歡宗,眼看宗門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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