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長老瞳孔驟縮。
旋即蒼老的手掌扣住楚山肩膀,震動道:雖說秦時在東荒闖出了些名頭,但他才多大?不足二十,你告訴我,他一招擊敗你?”
“我也不願相信。”楚山說道,“但事實確實如此,秦時太強了,尤其是肉身之力,簡直就是怪物!”
楚山顫巍巍指向試煉臺:七爺爺請看,這是他今日的試煉記錄......
明遠長老掃過上面的資訊,眼眸微睜,失聲道:什麼?他通過了神子初階試煉...... 還毀了青銅甲士?
這位執掌刑罰的長老撫須的手微微發抖,看向楚山的目光陰晴不定。
楚山算計秦時,這背後的一切是他主導的。
原因很複雜,並非簡單的敖無涯所給的利益驅使。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毫無根基的少年竟展現出這般恐怖的潛力。
再沒有拿到聖地資源的情況下,竟能打通神子的初階試煉?!
這若讓他修行一段時間,那麼必然成為聖地神子!
真到了那個時候,今日勾當事必然會東窗事發。
想到可能面對一位未來神子的報復,明遠心底湧上悔意。
早知如此,方才該放任楚山被擊殺,自己再以 姿態收場,何至於此?
楚山敏銳捕捉到明遠眼底的猶豫,忙不迭開口:七爺爺今日援手之恩,楚家上下銘記於心。
話中意思已然明瞭,咱們早已捆綁造一起。你若將我當成棄子丟掉,那麼這件事也瞞不住。
到時候,得罪了秦時不說,還要面對我楚家的報復!
明遠長老沉吟片刻,忽展顏一笑:說什麼報答的話?我與你祖父曾歃血為盟,你既是他的嫡孫,自然也是我的後輩。
頓了頓,明遠長老繼續說道,你暫且自行封印修為,去新礦洞避些時日。至於那姓秦的... 待我料理妥當,自會讓你重見天日。
楚山躬身領命,然後又抬頭說道:只是七爺爺,那青銅甲士被他毀了,聖地若要追查...
笑話! 明遠長老拂袖打斷,百種神隕玄鐵輔以星紋晶砂,耗費千年心血鑄就的戰偶,豈是區區真傳弟子能損毀的?
明遠長老神色淡然,不過是將其中積蓄的動能宣洩一空罷了。至於填補損耗 ——讓敖無涯出這筆費用。
楚山面露難色:此前已讓他出過一次血,再提此事...
你且傳話給他,若不肯出這份額外之資,此事便與我等無關了。
明遠長老語氣陡然轉冷,待修復青銅甲士後,我自會抹除試煉臺記錄。一切如常,誰也不會知道!”
“除非....”
“除非他秦時能將青銅甲士整個搬走,否則,這事翻不出什麼浪花!”
“但連通著陣法的戰偶,他搬的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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