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改變她的軌跡,那個大因果就無法觸發,其反噬之強,足以毀滅整個帝路,包括主人和曦。”
秦時皺眉:“她最大的因果就是殺我。可她失敗了,也不可能成功。我脫困只是早晚的事,為何會這樣?”
一個從小被當成貨物培養的鼎爐體質,一個只能以身入局以命換命的可憐人,她能牽扯什麼天大因果?
天道曦沉默了一息:“因果之事,往往不是線性發展的。也許她存在的意義,不在於‘殺死了誰’,而在於‘她引發了什麼’。或許在某個節點,她觸動了遠比自身命運更重大的東西。”
秦時沉默了。他有一種直覺,柳晴的死,可能不是終點。那片絕地,可能還會發生什麼。
“曦,我要返回絕地看一看。”
“想要在時光長河下駐足,需消耗大量的帝路本源。但如果您覺得有必要,我可以撐住。”
秦時點了點頭。那道因果神雷的強度讓他無法忽視,他必須知道,柳晴這場孤注一擲的刺殺到底觸動了什麼。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小柳晴。
她正小心翼翼地將果核埋進牆角那株小草旁邊的泥土裡,用凍得通紅的手指撥開溼潤的泥土,將果核放進去,又輕輕蓋上土,拍了拍。
她嘴裡嘟囔著:“以後每天來這裡澆水,說不定能長出果樹,就能結好多好多果子。到時候給娘吃,給小草吃,給大哥哥留一顆……”
她頓了頓,抬起沾滿泥土的手指,歪著頭想了想,彎起嘴角,自己笑了,“不過大哥哥好像不在。沒關係,等他下次嗖的一下出現,我再給他。”
秦時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帝路出口。步伐比來時慢了幾分,他的心亂了。
片刻後,秦時回到帝路出口。
絕地依舊平靜,死亡之力瀰漫,柳晴的屍體蜷縮在原地,白髮散落一地,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未乾的淚痕。
秦時透過帝路的光影向外望去,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
“難道猜錯了?是其他原因導致的嗎?”他低語。
“主人要回去嗎?”天道曦的聲音響起。
秦時駐足在時光出口處。
每多停留一刻,天道曦便要耗費本源來抵擋時光長河的沖刷。他知道不能久留,但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正準備說回去。
忽然,極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那腳步聲很輕,像是踩在虛空中,每一步都帶著刻意壓低的謹慎。
秦時眼神一凝,這雙重神魔法則絞殺的絕地之中,竟然進人了。
他站在帝路出口,透過時光壁壘注視著那片絕地。能進入這片雙重絕殺之地的人,境界最低也是神魔。
但帝路入口的禁制雖然能遮蔽探查,卻也影響了他的視野,透過時光壁壘,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體態像是男子。
那人在絕地中巡視了一圈,目光在各個方向上掃過,然後落在柳晴的屍體上,在她臉上停了不到半息便移開了,沒有憐憫,沒有驚訝,只有漠然。
他轉而站在原地,運轉大道之力抵擋周圍不斷侵蝕的神魔法則。
秦時也在等。帝路本源在時光長河的沖刷下不斷流逝,但他沒有動。
。思意的開離先有沒也誰人兩,之時在個一,外之時在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