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名叫韓墨,跟隨赤煉君多年,最擅長的便是在不觸犯規則的前提下,替赤煉君處理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他聞言微微頷首,低聲道:是,君上。
赤煉君未再言語,只是輕輕摩挲著指上的一枚骨戒。
韓墨看懂了那個動作,那是赤煉君慣用的暗示,意味著:
此人需要,但不能留下任何指向他的痕跡。他心領神會,微微欠身,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
另一邊。
贏烈沉吟道:秦時,按理說我應當親自送你回贏氏,兌現那三條大道的承諾。你是懷瑾的恩人,也是贏氏的恩人,這份酬勞絕不能拖著。
但現在麻煩的是,懷瑾的本源之傷耽擱不得,我必須即刻護送她前往玄水鍾氏。他們掌管大宇宙主靈脈,懷瑾需在他們那裡療傷。
秦時擺了擺手:贏將軍客氣了,正事要緊。我自行返回學院即可,大道之事,等懷瑾康復後再說不遲。
贏烈聞言,也不再客套:那便依你所言。等我處理好懷瑾的事,再親自登門道謝。
臨別前,懷瑾走到秦時面前。
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秦時,等我養好了傷……我去找你,好不好?
秦時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笑了笑:
懷瑾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點了點頭。她轉身跟上贏烈,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秦時一眼,才真正離去。
秦時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天際,才收回目光。
他正盤算如何返程,邊界傳送陣在戰時狀態下全部封鎖,若自行趕路,恐怕要耗費數月,中間更要歷經層層盤查。
正思索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秦時!
他回頭,只見烏舟導師大步走來,衣袍上還沾著灰塵,顯然剛忙完手頭的事。
我剛修復完邊界的一處法則節點,聽說你到了,就趕過來了。
烏舟上下打量他一番,確認無大礙後,才笑道:不管怎麼說,有驚無險。你和懷瑾那丫頭都平安歸來,這次算是給我們諸天院長臉了。雷掌印估計已在執律司等著給你記功。
秦時拱手:僥倖而已。
烏舟搖頭:破了異域天命的棋局,單憑僥倖可不行。
秦時未再就此多言,轉而表示想回學院。
烏舟點頭:此次我來邊界,就是代表諸天院尋你和懷瑾的,如今任務也算完成了。”
“只是先前半夏在邊界地脈設下後手伏點,既已發現,今晚就得好好排查。等到明日,你隨我乘飛舟一起回去。
秦時點頭:多謝烏舟導師。
烏舟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等回學院後,執律司會對你做一次問詢,將這一路上事無鉅細都說一遍。有些事情……說得稍稍誇大一些也無妨。
他眨了眨眼:畢竟,關於解救贏氏血脈的任務,可是史無前例地掛在任務大廳。會根據你的說辭,來判定你能拿多少貢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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