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墟主,這是何意!”感受到恐怖的殺意,周正臉色驟變,上前一步,“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裂天金鵬王金色的豎瞳裡殺意如沸,聲若雷霆,“你們設計伏殺先知大人,罪該萬死!給我殺——一個不留!”
不容辯解,不容喘息。九大墟主同時出手,各族精銳如潮水般湧上。天驕們本就重寶未復、狀態未滿,此刻驟然遭襲,陣腳瞬間大亂。
一名天驕剛祭出防禦法器,便被冥水玄龜王一口弱水噴中,連人帶器化作冰雕,隨即被九頭魔蛟一尾抽成碎片。
另一人出聲欲辯解“我們從未伏殺先知”,可話音未落,焚天炎麟王的不滅道火已將其吞沒,連神魂都來不及逃出。
這根本就是一場早有預謀、毫不留情的屠殺。
“不是這樣的!是先知大人讓我們逃的——”又有天驕絕望喊道。
可回應他們的,只有更加狂暴的攻勢。幾個呼吸之間,半數天驕已當場隕落。
“分散逃!”周正祭出殘破的青銅盾硬抗一擊,狂噴鮮血,藉著反震之力瘋狂遁去。
雲芷則是展開畫卷隔絕攻擊,化作流光逃竄。其餘倖存者各施手段,燃燒精血四散飛逃。
“追。一個不留。”九大墟主如虎入羊群,專門狙殺實力較強的天驕,斬殺後隨手收起儲物戒指與法寶,動作熟練無比。
最終成功突圍逃走的,僅有周正、雲芷等寥寥七八人。他們燃燒本命精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灰霧深處。
原地只餘殘肢斷臂與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炎麟墟主將最後幾枚儲物戒指收起,淡淡道:“清理乾淨。”他目光投向遠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走吧,去下一處。”
周正、雲芷等幾人已如驚弓之鳥。一路瘋狂逃遁,直到確認再無追兵,才敢尋一處亂石堆藏身。
“咳——”周正咳出帶內臟碎塊的淤血,氣息萎靡至極。雲芷衣裙染血,容顏上寫滿驚懼。
另外幾人,有的斷臂,有的更是半邊身子焦黑,悽慘無比。
“去駐地!”雲芷急切開口,聲音發顫,“鬼書生還在駐地守著,他的歸墟符文能隱匿氣息——先躲進去再從長計議!”
幾人當即達成一致,調轉方向朝駐地火速趕去,那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可等他們跌跌撞撞抵達駐地時,迎接他們的不是鬼書生的接應,而是一張早已張開的絕殺之網。
駐地上空,幽嵐墟主懸空而立,暗紫色的羽翼在灰霧中泛著冷光,駐地內更有層層疊疊的伏殺陣紋。
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戮。
他們連番遭劫,底牌耗盡,重寶碎裂,此刻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直至最後,也只有周正、雲芷兩個人,憑藉各自壓箱底的逃命秘法成功隱匿行蹤,險而又險的脫離了追殺。
至此,起源位面最頂尖的一批天驕,近乎全滅。血腥氣在灰霧中瀰漫了許久,才被死寂的道墟慢慢吞沒。
與此同時,另一邊。
凌傲的身形在空間裂縫中急速穿梭,耳畔是破界神通撕裂虛空的低沉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