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法理解,每每想起都覺憋屈。
秦時沒有接他這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鏡玄子卻眉頭微皺,提出了心中的顧慮:“若是擁有兩大高階大墓,確實能橫掃此關。可問題是——大師如何確定自己一定能拿到高階大墓?”
“我自然知曉大師氣運不凡,但氣運本就是相對的。凌無極的氣運之力也堪稱逆天,高階大墓就那麼幾個,還有青靈天其他驕子未必會弱於我們。若是高階大墓落入他們手中,局面可就完全不同了。”
空禪子神色依舊平淡,只回了一句,卻石破天驚:“貧僧,無需參與擇墓。”
此話一齣,鏡玄子渾身猛地一震,瞳孔收縮,瞬間明白了什麼,看向空禪子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與駭然。
空禪子不再多言,直接告知秦時一個座標:“貧僧大墓的座標是固定的,你可循此座標前來尋我。”
“你我聯手,趁著那青靈天的神魔天驕們尚未聚集之際,抓住機會,先狙殺其中幾個,削弱其實力。”
說完,空禪子含笑看向遠處青靈天眾天驕的方向,甚至還抬手,頗為和善地擺了擺,打了個招呼。
這舉動惹得青靈天幾位天驕紛紛對他怒目而視,殺意更盛。
可空禪子依舊笑容滿面,毫不在意。但他對秦時的傳音,語調卻變得冰冷:“我看過了,那個凌無極最強,威脅最大。我們先聯手,殺他。”
秦時沉默不語,沒有立刻答應。他不排斥和空禪子聯手,尤其是在對付凌無極這件事上。
可問題是,聯手需以他為主,掌控主動權,而非被動聽從安排。
若是空禪子設下陷阱,自己貿然前往其大墓座標,豈不是失了先機,自入險境?
空禪子見秦時沉默,以為他是不願過早得罪青靈天神魔位面的天驕,於是又透露一個關鍵資訊:“秦時,帝路本就是殘酷競爭,不進則退。我們必須率先出手,搶佔先機。”
“青靈天的整體實力太強,若讓他們整合完畢,我們將極為被動。”他頓了頓,繼續道,“若單單只是眼前這七人,貧僧倒也沒有那麼大的顧慮。”
“那凌無極雖強,但貧僧亦有手段應對。真正讓貧僧忌憚的,並非眼前這些人。”
秦時目光一凝,心知關鍵來了:“所以,你真正忌憚的是誰?”
空禪子沉聲道:“真正讓我忌憚的,是一個名為景天行的人。”
“他才是青靈神魔位面此代真正的領軍人物,其實力遠在凌無極之上。更可怕的是,據貧僧所知,他已經提前進入了這第三關——神魔陵園。”
“什麼?”鏡玄子聞言忍不住驚撥出聲,“提前進入?天道定下的帝路規則,向來是諸天驕一同開啟,向來公平公正,怎會有人能提前進入?”
空禪子那慈悲的笑容透著嘲諷:“天道規則的公平,從來只針對絕大多數天驕。”
“總有一些人手握逆天改規的驚世手段,跳出這所謂的公平束縛,佔得先機。這景天行,便是其一。”
他緊接著又曝出另一樁隱秘,“除此之外,我還聽聞這第三關有一位名叫雪公子的通天人物,憑藉無人知曉的手段,早早便進入了神魔陵園。”
“甚至有古老大能預測,此人極有可能在帝路正式開啟之前,就已經踏入了第三關。在其中佈局謀劃了不知多久!”
說完,空禪子又搖了搖頭,補充道:“不過這終究只是傳言,難以證實。”
“據貧僧所知,古往今來還從未有人能在帝路正式開啟前,直接跨越前兩關強行踏入第三關。雪公子之事,真假難辨,或許是以訛傳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