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的姐姐是誰?女子並不知道。
但她知道鎮壓在上三天的那道背影是怎樣的存在,那是一個曾一指點碎同階神魔道果的無敵之人。
那是一個自他踏入上三天後,諸天萬界便再無人敢擅自闖入的絕對禁區。
秦時的姐姐,又怎會是那位的對手?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下一瞬,她似有所感。
她的眸光驟然穿透這片帝路時空的法則壁壘,落到了外界。
與此同時,諸天萬界所有同層次的古老存在,同時感應到了同一道氣息。
一道紅衣身影,出現在宇宙之中。
絕美,冷冽,懷中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紅衣獵獵,如血染天穹,如焰焚星空。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釋放一絲一毫的威壓。但當她出現的那一刻,萬界都在微微顫慄。
她未發一言,可萬界所有正以神念窺探帝路的古老存在,同時收回了神念。
遠處星域邊緣,一位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神魔怔在原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認出了什麼,整張臉瞬間失去血色。
他身旁的同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這位神魔是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故鄉位面被捲入戰爭都懶得抬一下眼皮的人。
他的麻木不是因為弱,是因為活得太久、見過太多,久到以為這世上不會再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可現在,他在發抖。
“你還記得……上上個紀元,那場一直沒人能解釋的大道潮汐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什麼原因?”
“那天,她在渡劫。”
與此同時,那道鎮壓上三天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秦時身邊的女子眸光一凝,渾身繃緊,要打起來了嗎?
然而下一瞬,讓她徹底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連周身纏繞的法則都能壓塌一方大世界、曾讓無數古老存在望而卻步的背影,出現在紅衣女子身前。
他垂下頭,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卻穩穩地傳遍了諸天萬界每一個正在聆聽的角落:“晚輩殷無燼,見過長曦前輩。”
晚輩。
女子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想到了所有可能,唯獨沒料到這個。
諸天神魔間,關於殷無燼的傳說有太多了,可每一個傳說都在印證同一個事實:此人傲骨通天,視萬界法則如無物,向來不肯對任何人折半分姿態。
可此刻,他在一個從未有人聽過的名字面前,自稱晚輩。
她沒有聽過“長曦”之名。但能讓殷無燼自稱晚輩的,不需要名字。那個姿態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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