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獨道修行此法,便不需要修行各種術法。”
他頓了頓,看著秦時的眼睛,“相反,只需捕捉各種大道即可。別人修遁術,你若能捕捉雷霆大道,便可駕馭雷霆遁術。
“若想隱匿,便捕捉因果大道,直接利用大道隱匿。若想攻伐,便捕捉殺戮大道,以此類推。別人修的是術,你用的,是道本身。”
秦時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數息,在識海中用自己的獨道經驗快速推演這個理論的可行性。
獨道之所以是獨道,是因為它不屬於任何已知大道,但它確實可以與已知大道產生共振。
如果雷霆大道的法則脈絡可以被“捕捉”而不是被“參悟”,如果它的力量可以被強行呼叫的話。
他從推演中睜開眼,目光中多了一層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震動。這條路,從理論上確實是通的。
但他仍有疑慮。捕捉完整大道作為術法使用,聞所未聞,顛覆修行的認知!
天才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慮,沒有多解釋。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道炙熱的火焰。
那不是他修的火焰,而是真正的火焰大道的一部分,純粹的本源火焰。
在他指尖跳躍燃燒,像是一顆縮小了的太陽。他隨手一甩,火焰沒入虛空,消失無蹤。
“此道記錄在傳說中的仙人手札之中。你說真的假的?”天才收回手指,火焰隨之消散。
秦時和姜明月同時一震。仙人手札,那是傳說中仙域流傳下來的典籍。
在帝路中贈予自己諸天院邀請函的前輩曾提到過諸天院藏有仙人手札,那時秦時還只是半信半疑。
現在,一個被鎮壓在古礦深處的神魔,指尖亮起了一段從仙人手札中學來的完整術法。
天才很滿意他們的反應,但他隨即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不過這仙人手札分上下兩部分。”
“我這兒只有上半部分,捕捉和粗淺運用。下半部分的內容我就不清楚了。你要學,只能學一半。”
秦時壓下心中的震動,面上已恢復冷靜:“你說的條件是什麼?”
天才笑了。
那笑意裡重新浮上了他慣有的狡黠:“條件很簡單,打個賭。我先將此法入門傳授於你。你若能在三天內領悟,我再完整傳授給你。”
“你若領悟不了——”他故意拖長了尾音,“那就老老實實幫我送信物,外加幫我做一件事。”
頓了頓,他又強調了一句:“當然,你若真的學會此術,也需幫我送信物。”
賭注不再是單方面的跑腿,雙方都有真正想贏的理由。
天才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但鎖鏈在他手腕上輕輕響了一聲,他在緊張,他怕秦時不賭。
秦時開口:“好。我賭。”
天才笑得很滿意:“一言為定。”
他沒有口述大道。
“大道不可輕傳,尤其是這一道。”他抬起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了變然驟便象景前眼,涼一心眉得覺只時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