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寧怔了一下。
“一定會的!”秦仙兒用力揮了揮手,轉身跑了出去。
顧婉寧獨自站在庭院裡,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會的。”她輕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一定會的。”
......
......
秦時和姜明月並肩走到青木谷谷口時,月色正從山脊上傾瀉下來,將整片山谷染成一片靜謐的銀白。
姜明月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半拍。
叔叔的道骨廢了,如今情況如何?秦時的姐姐會喜歡自己嗎?這些問題在她心頭轉過,但最終只化為一個停在谷口的猶豫。
秦時伸手,將她被夜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然後他說了一句:“姐姐人很好。”
不需要更多解釋。他牽著她的手,走進了谷口。姜明月低頭看了一眼他握住自己的手,然後跟上了他的步伐。
迎接他們的不是寒暄,是撲面而來的煙火氣。
月光灑在院子裡,石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蚩九幽正端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從廚房出來,嘴裡喊著“讓讓讓,別燙著”,鍋裡的湯汁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盪,香氣溢滿了整個院子。
“秦時!明月!”
羿舒的聲音先於人影衝出來。姜明月還沒反應過來,羿舒已經整個人掛在了她身上,雙臂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晃了好幾晃:“明月!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
姜明月被她晃得身體微微後仰,但沒有推開。她笑著拍了拍羿舒的背:“羿舒,好久不見。”
抱完明月,羿舒又張開雙臂順勢朝秦時撲過去,秦時一個挪步,避開了。
羿舒撲了個空,哼了一聲:“切,還是那麼小氣,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秦時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姜明月看在眼裡,含笑不語。她懂。
旁邊的院子裡傳來姜無敵的聲音。
“不對。你這樣做不對。是用心,不是用身體。身體是船,心是划船的人。你現在是在用船去撞水,不是在划船。”
山擎站在他旁邊,這位活了上萬年的不周山遺族族長,此刻的表情像一個被老師點名卻答不出來的學生。
姜無敵聲音再次傳來,充斥著疑惑:“生靈用身體調動天地大道之力,我用一種心境,只是調動方式不同,但本質還是一樣的。奇怪,都講這麼清楚了,你怎麼還是不會?你不是天帝嗎?”
山擎:“……”
他搖頭,他服了。眼前的姜無敵修行才幾十年,道骨被廢了,還能以心境之力另闢蹊徑,調動出比廢前更強的力量。
他正在試圖跟著學,堂堂天帝,被一個廢了道骨的人教,還學不會。最讓他無語的是,姜無敵講解時,旁邊一根被蚩九幽劈好的柴火忽然自己浮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個面,又輕輕落回原位。
姜無敵連手指都沒動,只是看了那根柴火一眼,它就自己動了。這完全顛覆了他對修行的認知,不以靈力驅動,不以法則操控,僅憑一念之力,便讓外物隨心意而動。
那是一種純粹的心境之力,一種他活了上萬年都無法理解的力量形式。
”。胎怪個一又,胎怪“:句一了囔嘟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