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秦時遞上青銅令牌。
宿老接過,以指尖在令牌上一點。剎那間,不死古槐主幹上泛起漣漪般的金光,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門戶無聲開啟。
宿老將令牌還給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進去後,古槐樹靈自會現身。你在樹下悟道即可……時限三日。”
“才三日?”秦時皺眉。
宿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死古槐是學院最大的底蘊,其本源之力用一分少一分。三日槐力澆灌,抵得上你在外界苦修七十年。”
“以往只有那些在邊界立下潑天大功、為學院流過血的弟子,才有資格得此機緣。你入院不久便已獲取,已是賺大了。”
秦時聞言,不再多言,拱手一禮,踏入門戶。
門戶之後,自成天地。
一株古槐靈體撐開混沌。
它並非實體,而是由純粹的大道法則凝聚而成,枝葉垂落,每一片葉子都彷彿承載著一個世界的生滅。
秦時盤膝坐於樹下,取出那枚不死古槐新芽,納入口中。
轟——!
嫩芽化開的瞬間,一股磅礴到無法想象的生機洪流在他體內炸開。那不是普通的靈氣,而是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縷生命本源,是萬物萌發時的原始律動。
與此同時,頭頂的古槐輕輕搖曳。
金色的光雨從枝葉間垂落,將秦時籠罩其中。每一滴光雨落入體內,都化作最純粹的悟道之力,將他神魂中的迷霧層層撥開。
秦時閉目,催動《馭萬道》,同時引動獨道之力。
獨道與翠綠色的生命本源在體內交織,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他彷彿看到了時光長河的最深處,一株古槐自混沌中生根發芽,歷經萬劫而不朽,見證了一個又一個紀元的興衰。
獨道開始吞噬這股力量。
一日。
兩日。
三日。
第三日黃昏,秦時體內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那道橫亙在天帝與祖帝之間的無形壁壘,在這股浩瀚的古槐之力衝擊下,如薄冰遇烈陽,轟然崩塌!
轟!!!
他的神魂在蛻變,肉身在被重塑,每一滴血液裡都開始流淌屬於自己的大道法則。
一股沖天的氣息自他體內爆發,若是在外界,此刻必會引動萬里天象,雷劫加身,風雲變色。
可在這不死古槐之下,一切異象都被那通天徹地的樹冠悄然吸收,化作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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