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聞言也沒多說什麼,而且他也不想說什麼。
現在他一門心思都在擔憂戲志才上面,畢竟這個計劃是自己答應下來。
戲志才不過是被自己給強行拉著一起的,要是戲志才真的因此而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真的會內疚一輩子的!
“啊啊!!輕點輕點,你輕一點啊!太用力了!!”
郭嘉正在為戲志才擔憂的時候,卻是忽然覺得身上的傷口一陣劇痛。
幾乎是一瞬間,郭嘉便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氣若游絲了。
“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怕疼?那當初面對司徒的鞭子的時候,怎麼嘴巴那麼硬?”
廢話!
那可是唯一一次能指名道姓罵王驍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面對軍醫的話,郭嘉當即便白眼一翻,在心中不屑的嘀咕著。
不過他也清楚這些話可能直接說出來,因此只能選擇沉默。
等換好藥了之後,曹昂又關心了郭嘉兩句,然後便帶著軍醫一起離開了。
二人走了大約一刻鐘的功夫,郭嘉的營帳內便迎來了一個人。
“奉孝賢兄無恙否?!”
只見一名青衣文士快步來到帳內,一臉關切的上前,來到郭嘉的床榻前,直接伸手握住了郭嘉的右手。
這個動作,這副模樣。
要不是因為這是一個男人,估計都得以為是郭嘉的小媳婦呢。
“陳兄?你不在處理軍務,來我這裡作甚?”
郭嘉佯裝一臉詫異地看著面前這個人。
這個人姓陳名掖,乃是潁川陳家分支的一員。
以前曾在潁川學院學習過一段時間,與郭嘉、荀彧等人都是同窗。
只不過相比起荀彧他們這些自幼便名聲鵲起的大才子,陳掖則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學生而已,與郭嘉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後來荀彧等人投靠曹操之後,陳掖受到推薦,成為了曹操軍中的屯田校尉。
說是校尉,但其實主要職責就是種田。
只不過他不用下地種田,而是安排手下計程車兵去種田。
“這不是聽說了你與志才被司徒給打了一頓的事情嘛?我這心中一直都在為你們擔心呢,所以趕緊便丟掉了手上的事情,過來看望你們。”
郭嘉聞言上下打量了陳掖一番,隨即心中便已經有了計較。
“陳兄,你與我在學院中,雖然不能說是形同陌路,但也覺得談不上有什麼關係,滿打滿算交談應該不足十句話吧?你現在說是過來看望我的,而且還表現的如此關切,你覺得我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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