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什麼意思?”
曹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丁夫人質問了起來。
雖然說這種可能幾乎是不存在的,但是現在王驍大半夜的來自已家做什麼?還點名道姓的問自已在不在,這他孃的裡面不會真的有什麼事兒吧?
不過在聽到曹操這話之後,丁夫人想也不想,抬手便要給曹操一巴掌。
只不過是在要打中的時候,卻又收手了。
畢竟這可是曹操,當今魏王,自已就算王妃也不能隨意動手的。
“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沒可沒聽說,你那個補腎的藥還會給腦子弄壞啊?”
丁夫人沒好氣的說著,言語之間充滿了對於曹操的不滿。
畢竟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就算是要懷疑,也不應該是這樣懷疑的吧?
“我……”
曹操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丁夫人的?
畢竟丁夫人說得對,王曉哲大半夜鬧出這麼大動靜,要是為了過來偷人的,那才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只是,他到底是為了搞什麼啊?居然這麼大張旗鼓的就來了。
一想到這些,曹操就是好一陣的頭疼,當即便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和頭疼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丁夫人也趕緊給他披上外衣。
二人一邊收拾著,一邊快步走了出去。
剛一開啟大門,就看見宿衛軍已經將王驍給團團圍住了,並且這些人的手中還都拿著一根根鐵索飛爪。
王驍見曹操出來了,立刻便開口道:“老曹,你這宿衛軍手裡的東西是用來對付我的吧?不過就牛眼粗細的鐵索,加一根鐵鉤想要抓住我是不是有點太小瞧人了?”
聽到王驍這話,曹操真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合理,但是句句聽上去都不像是人應該說出來的。
畢竟牛眼粗細的鐵索,加上鐵鉤這玩意被說是人,你就是一頭蠻牛,乃至是熊羆都不可能掙脫的,基本上抓住了就是一個皮肉撕裂,最少也得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才行。
可是這換做王驍,那就不一樣了。
什麼鐵索鐵鉤的,對於他來說真的是毫無意義啊。
所以曹操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然後對王驍說道:“重勇,這是他們想出來的,畢竟你也知道最近我們兩邊有點劍拔弩張的氣氛,雖然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但是他們可不知道啊。”
曹操帶著一臉的笑容跟王驍說著,言語之間還是帶著滿滿的商量與討好在的。
畢竟有些事情,他必須要說清楚,不能讓大家的心中存有芥蒂。
哪怕僅僅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也是如此,往往一件大事的崩潰就是從一件小事開始的。
聽到曹操這樣說,王驍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不過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更何況這件事無論是曹操的意思,還是下面人的意思,王驍都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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