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至少在這一點上是沒有說謊的,丁奉親自帶隊去了山上,去給孫紹抓人去了。
“這些山越人也是真夠倒黴的,本以為躲進深山就能高枕無憂了,但實際上不過是在自尋死路罷了,上了山反而是更加沒地方跑了,而且他們棄地逃籍,沒有了戶籍,那就是野人,不受國法庇護了。”
一些士兵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大部隊向山上而去。
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點點無奈與惋惜,但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玩味。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在這個時代,本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心理健康可言,軍營又是極度高壓的地方,每天都在生死之間掙扎的他們,也不知道見慣了多少的生死?
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些東西了。
在他們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娛樂和遊戲罷了。
不過本來也是,如果不這樣認為和看待的話,他們這些人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瘋的。
古代當兵就是這樣,恐怖的血腥場景與高壓環境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將一個人的意志給徹底摧毀的。
時間長了還能堅持下來計程車兵,基本都已經陷入了半扭曲的狀態中,很多士兵終其一生都無法讓自己恢復正常,經常會在惶恐與不安之中度過餘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會讓他們精神緊張,甚至是陷入了慌亂與無措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士兵對於人命幾乎是處於漠視的狀態,這或許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至少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會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會在山越人這件事上面表現的如此隨意,甚至是有些樂見其成。
即便是這些山越人本質上來說依舊是他們的同族,並且和他們一樣都是活不下去才會鋌而走險的百姓。
但對他們來說,只要是換成了山越人這三個字,那就可以不算是自己的同族了,而是一種異族之人,自然是能夠毫無心理負擔的針對他們了。
隨著這些士兵的玩笑,很快他們便進入了山林深處。
高山之上,深林之中,隨著他們的到來忽然就變得安靜了起來,寂靜的就彷彿是除了他們之外再也沒有一點活著的存在了。
但對此,這些士兵卻毫無在意。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抓這些山越人了,所以他們的心裡很清楚,這些不過是山越人提前知道了他們的到來,便都躲了起來。
不過就這點手段,他們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一定是躲起來了,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他們必然是向更深處去了,而且他們的村落之中也一定會有人留守的,我們先去村子裡,將裡面的糧草都給找到,只要掌控住了糧草,其他的就都好辦了。”
丁奉不愧是後來的江東名將,很快便已經想到了應該怎麼對付這種情況了,並且即便是他沒有來過這裡,卻也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座山中的山越人村落大概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