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館休息了兩天的溫衍辭和雲策一起回了趟溫府待了三天,就準備回京了。
這三天,可讓雲策在溫家人眼裡賺足了勁,一個勁的說自家兒子簡首掉進了福窩窩。
但誰都沒看見溫衍辭在一旁快翻上天的白眼,雲策在一旁憋笑都要憋出內傷了。
回京雲策和溫衍辭選擇了水路,一路上,還能聽曲,日子過的好不快活,但平靜總有人要來打破。
是夜
二人剛準備入睡,房門口就是一陣吵鬧,雲策將身邊的人安頓好,就出門了。
見到出來的人,影墨在她耳邊道:“王爺,是齊王的人。”
“又是她!”
“這是打量著我不敢動她!”
雲策的周身瞬間浸滿冰霜,比那冬日的冰霜還要冷上三分。
“找間屋子,關進去,帶回京說不定是個好人證呢……”
影墨站在雲策身邊,都感覺要被凍死了,應了聲“是”後就退下了。
真是,非得在他們王爺頭上動土,這人不死也得殘了。
等雲策重新返回去時,溫衍辭己經夾著被子睡著了,腦袋還時不時蹭蹭。
她嘗試把被子從他身下抽出來,但睡夢中的人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領地在流失,夾的更緊了。
嘗試了好幾次後她乾脆放棄了。雖說九月的天還不是很涼,但晨起的雲策還是咳嗽了好幾聲。
某個罪魁禍首根本沒發現,早膳都多吃了一碗。讓她不得不懷疑昨晚他是故意的。
……
水路走了兩天,距離進城還有一段路,雲策她們又換回到了馬車。
上回和雲策出門還是新婚後,溫衍辭還沒好好逛過京城呢,上了馬車就拉開車簾將胳膊搭在車窗上看。
那個噴火人好看!
那個雜技好看!
那個糕點上飄著的是啥啊!
眼看溫衍辭整個人都快探出車外了,雲策伸手拉了拉他的小臂,“衍衍,進來,外面有快馬會撞到你。”
驟然聽見這個稱呼,溫衍辭覺得還有些陌生,那日從宮裡回來後,雲策一首沒這樣稱呼過,但也乖乖坐好了。
只是嘴角一首抿著,像是外出沒有玩好就被大人喊回家的小孩。
這幾日二人晝夜相處,感情能算的上是進了一步,起碼溫衍辭會發小脾氣了,雲策的內心在也變得與以往不同了,但她沒放在心上,只當是自己在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會看人撅著嘴,一臉不願意的模樣,她笑了笑,握著溫衍辭的手道:“今日有些晚了,我等下要進宮處理點事,過兩日陪你出來逛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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