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寵溺著看著懷裡的人兒,道:“不騙你,等我批完奏摺,午後帶你出宮去玩?”
“那你快批!”齊軒催促道。
一炷香後
元寶躬身而進。
“何事?”晏昭抬頭淡淡道。
“是衡王剛呈上來關於秀男們的位分名單,說還請陛下最終裁定。” 元寶看了一眼還在晏昭懷裡的齊軒道。
說完後明顯感覺懷裡的人掙扎了一下,暗自誹腹。
這個阿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送來。
“朕知道了,放下吧。
告訴衡王,讓他三日後進宮一趟。”
元寶回了聲“是”後就出去了。
晏昭停下了還在握筆的手,拍了拍齊軒道:“別悶著了,悶壞了。”
“悶壞了陛下還有別人!”
齊軒的聲音傳來。
晏昭挑眉道:“我們的飛鴻將軍是吃醋了嗎?”
是的,齊軒可是大晏朝為數不多的男將軍,要不是因為和她成親,現下該是封侯拜相了,也不用因為在宮裡整天提心吊膽的。
大晏朝沒有過多苛責,男子也可打仗,不過是少數罷了,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家相妻教子。
“我才沒有!”齊軒從晏昭懷裡出來,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喊道。
“軒兒,那些人都是為了平衡朝堂,我給你保證,這裡只有你一人,我也不會碰他們。”
晏昭握著齊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認真道。
“好,我信你。”
晏昭起身拉著齊軒往殿外走。“阿昭,你不批奏摺了嗎?”
“不批了,回頭再批,帶你出去玩!”
晏昭朗聲道
……
衡王府 容清閣
“公子,您的手現在這樣,咱們是不是告訴王爺一聲延遲迴府的時間?”
飛雪邊幫溫衍辭塗藥邊詢問道,自家公子好不容易的回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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