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的手又被重新上了一遍藥,看著晏昭小心的模樣,被扎傷也值了,“好了阿昭,藥膏幹了,己經不疼了。”
晏昭:“以後不許再幹這種事了,我會心疼。”
“那可就沒什麼生辰禮了,阿昭不生……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晏昭溫熱的氣息堵住了。
晏昭才停下來饜足,盯著氣息不穩的齊軒道:“以後軒兒可以用這個代替生辰禮,可好?”
齊軒本就薄薄的唇,帶點微粉,這下顯得更加清透可口了。
沒好氣捶了晏昭一拳,“不正經,我口脂都沒了。” 可語氣中還帶著沙啞,更讓人浮想聯翩了。
“哈哈哈哈哈。”
晏炸昭笑的毫不客氣。“為妻幫你重新塗。”
塗完口脂後,距離宴會不剩多少時間了。
晏昭想一狠心首接帶著齊軒去宴會,但那樣會讓他被大臣們口誅筆伐,他不願意,這世道男子本就艱難,更何況是齊軒這樣以男子參軍的。
洩氣般的開口,“軒兒,我……”
齊軒知道今日他不能和她一起入席,雖心裡不好受。
但也明白這是歷朝歷代的規矩,卻也不願讓她為難,她給自己貴君之位己經冒著風險了,那些彈劾的摺子他在晏昭的御桌上不是沒見過。
被晏昭拉著的手掙脫出來,捧著她的臉,笑道:“去吧,我都懂,我一會和飛霜他們一起,在宴會中等你。”
不說還好,說完晏昭的喉嚨好似被什麼哽住:“對……”
齊軒堵住她的唇,“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沒有對不起我,多大點事呀,我相信以後有一天你會和我一起踏入那殿的。“
齊軒相信自己。
晏昭也很有成就感,是自己養的。
於是,晏昭又婆婆媽媽囑咐了一堆,比如:‘帶好手爐。’ ‘多穿一件披風。’ 說的齊軒煩了,被推搡了出去。
萬壽宮
只對歷朝太女以及皇帝開放的宴會場地。
宮男宮女們有條不紊的擺盤。
殿內張燈結綵,宮燈都比平常多放了好幾盞,除了室內的華麗,殿外十米處也用帷幔佈置,設有十來桌,每桌旁邊都有一個小巧的火爐。
三品以下的官員自然沒資格進入殿內同享,但你還不能不來,不然視為對九五至尊的挑釁。
齊軒來時,殿外的官員都起身行禮,“參加嫻貴君,貴君萬安。”
“平身,”齊軒擺了擺手,攙著飛霜進入殿內,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晏昭左側下首。
他來的早,殿內只來了沈奉侍沈知意,何更侍何茂,是上次選秀後,晏昭隨意給的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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