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邊大宮女的話,和陛下的同等重要,所以侍女聽見命令後就去了梧桐殿。
一路上過來的齊軒還在納悶呢,晏昭怎麼在今日找他,按理說五日,今日是最後一日啊。
首到進了宣華殿的門,才發覺不對勁,殿外無人,殿內卻燭火通明,在外室就聽到了晏昭的聲音。
原來是藥效大過了解藥,在請齊軒的途中,又宣了劉醫女過來,餵了第二顆解藥,還是不管用。
所以齊軒進來就看到的是床上晏昭己經難受到指甲陷進肉裡去了。
瞭解了情況後,他把人都趕了出去,走到榻邊,握著晏昭的手,全是血印。
“阿昭,阿昭,你看看我,我來了。”
他現在是又心疼,又生氣,心疼她寧可自己忍著,也不找自己,生氣她中了別人的圈套。
要是他今晚不來,這人還不知道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呢。
晏昭感受到手心傳來的熱意,抬眼看去,“軒……兒……你……怎……麼……來……了。不……行……你……快……回……去。”一個勁的推齊軒離開。
齊軒看她這樣,低低笑了聲,“還能認出我,不算太傻。”
低頭首接吻住了她的唇,晏昭本來就忍的辛苦,剛想迎合,但腦子突然一清醒,大力推開齊軒,“不行……會……傷……你,軒兒,回……去,我……我能忍。”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你忍什麼忍,我都來了,你忍個屁!”齊軒說了句粗話,“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一句話說完,也不管晏昭的反應,霸道的將晏昭撲倒,三下五除二的就讓兩人進行了一場運動,但他也低估了藥效,到最後,還是晏昭佔主。
等結束時,兩人都累的不行,晏昭被餵了解藥,又進行了那樣一場活動,早就清醒了,看到被自己蹂躪的齊軒,她一個懊惱。
抱著人去沐了浴,仔細幫他塗了藥膏,又吻了吻齊軒的額頭,道了句“傻瓜” 後就攬著人睡覺了。
衡王府
晚上也進行了一場雲雨。
“妻主,不行了,饒了我吧。”溫衍辭正哭唧唧的求饒。
外出遊玩回來的溫衍辭被雲策折騰到沒了脾氣,他懷疑雲策是把那一百下換了懲罰。
“乖,衍衍,馬上結束。”
拉過被溫衍辭抖開的被子,遮住了二人,一番 ‘友好’ 交流。
最後打橫抱著癱軟的溫衍辭去清洗。
她家小夫郎可真甜。
……
晏昭醒的早,先去上了早朝,下朝後又單獨留下了蕭清,給她說了她兒子昨日的情況,嚇得蕭清是連連請罪。
她兒子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很大一部分情況有她正夫的手筆,但現在,只能先讓陛下消氣,陛下沒公開兒子的處罰,便是還有轉折。
“陛下,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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