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冷笑道:“王主不知道嗎?我生病,不都是拜我這位好哥哥和您的手嗎?現在說治病,簡首可笑。”
他拍開蕭鴻放在他肩頭的手,對素衣道:“素巫醫,麻煩立刻幫我換!”
素衣看看蕭鴻,她閉了閉眼,擺擺袖子,那就是同意了。
她則快速幫二人進行換臉,何秋容的喊叫沒有人理,“我不要,我不換,啊—”
一聲慘叫,新鮮的麵皮被揭下來。
十幾年前就很疼,如今依舊,何子佩也疼的首抖,就在他抓著自己手心時,蕭鴻握住了他的手,他一用勁,剛好掐到蕭鴻受傷的地方。
蕭鴻面不改色。
一個時辰,二人本來的面目終於回到了自身。
何子佩喜極而泣,何秋容哭天喊地。
素衣又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二人,“裡面的藥丸,服下後可緩解新麵皮的不適。”
“多謝素巫醫。”
何子佩也放開了抓著蕭鴻的手,他還要與她和離。
“我便不打擾公子了。”
素巫醫走了,何子佩今日的目的也達到了,便起身出門,可剛起身,兩眼一黑,栽在蕭鴻懷中。
回頭向剛趕來回稟屬下吩咐,“把他帶回去。”
隨後立馬抱著人回府,在隔壁時,他就讓下屬去查十幾年的事,以及請天下名醫了。
蕭府
十幾位大夫齊齊探脈,皆是搖頭,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敢上去回話,還是裡面一個比較年輕的女子出來說:
“蕭大人,正我等在把脈中,發現正夫今日服下了一種劇毒,加之體內早有的毒素,暈倒是因為藥效發作,臣等無力迴天,還望大人節哀。”
“是啊,大人,正夫的脈象極弱,也就剩下五個時辰了。”
蕭鴻怒吼,“節什麼哀,救不活王夫,你們全都陪葬。”
“何秋容呢,何秋容,把他給我帶進來。”
何秋容像是被丟垃圾一樣丟進來,蕭鴻劍指咽喉,“解藥呢,給我!”
“呵,解藥,那是慢性毒藥,解藥早被我扔了,他活不了多久了哈哈。”
蕭鴻氣急,腳尖踩著他的耳朵,彷彿要生生踩掉。
“咳咳咳—水——水。”
聽聞床榻之人的聲音,蕭鴻把人都趕了出去,“把他給我押入暴室,只要不死,隨意折騰。務必要他交出解藥。”
倒了杯水,扶著床榻那人緩緩起身,在瀟湘閣用勁太大,何子佩結痂的後背又全部滲血了,蕭鴻抱著他一路回來,手上滿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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