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辭覺得自己要得道成仙了。
唇齒相依,一抹腥甜從中洩出,雲策啞聲道:“叫妻主。”
“妻……主……妻主……”
冒著熱氣的水漸漸只留淺淺餘溫,棉花由膨脹進而壓扁,寒來暑往,沒讓寒冷觸到一絲,雲策抱著癱軟的身子準備回去。
不知少年哪來的勁,拽著一條腿伸出去的雲策“撲通”一聲,又墜了回去。
“唔,阿策,讓我來……”
她瞪大的眼睛——他要怎麼來,猶記得上次他想自己來,反而讓她難耐不己。
柔聲哄著:“乖,要回去了。”
“譁——譁——”
桶中少的可憐的水被他雙手又撲騰了出去。
她只能讓少年自己找,不斷從喉嚨裡擠出悶哼。
這一找真的迎來了冬季,激的溫衍辭打了一個冷顫,哭腔聲喊:“我怎麼找不到。”
可不是,他好半天,也沒找到,再繼續下去,兩人就該結冰了,雲策隨意從旁邊衣桁處扯下浴巾往自己身上一披,又拿下另外一件,裹著某個還不知昧的少年,扛回了床榻。
浴巾一抖,順著那力道滾進了被窩。
她用內力烘乾了兩人的髮絲。
也沒再費勁去櫃中找寢衣穿了,準備摟著人睡覺。
一陣窸窸窣窣,某隻大貓又趴了上來,在她胸口亂蹭,“阿策,還要。”
帶著纏卷的尾音讓她全身酥麻。
扣住他的手腕。
旖旎浮起。
……
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第三日……輪值的影衛一頓唏噓,王君被揍的這麼狠嗎?整整五日沒出房門,那天之後就聽不到王君的喊叫聲了啊。
只能聽到小貓似的嗚咽。
王爺下手這麼黑?
以後還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萬一哪天惹了王爺生氣得五日出不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