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令我回府之後休了你。”
聞言章然一臉慌亂,不行,他怎麼能被她休。
哭的咳嗽,“不……不要……咳咳……咳咳咳……我去母親跟前告罪……或者……或者是我去給陸家賠禮……好不好?”
“不要,不要休我……”
到底是縱了一輩的人,不忍心他哭的太過,“我同母親講了條件。”
章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她指尖敲擊在桌几,淡道:“以後這東西你需日日戴著,不限制次數,除了休息以及更衣外,不能離身。”
他沒有一絲猶豫,“好,我願意,我願意的。”只要不休他,都行,不就是戴那玩意嗎?他三十才用上,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人在極度恐慌中就是容易大腦宕機,他或許忘了,之前他在她面前任性妄為的樣子了。
這個犟種!
平常和她的那股子聰明勁呢?
就這麼不相信她?
伸手一攬,將人攬在懷中,“咱們一起過了二十多年了,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這麼多時日,被她抱在懷裡才安心。
“是我該受的。”
她忍了這麼久才發洩怒火,他想明白了,就算真讓他戴一輩子,他也不會有怨言。
溫凝玉看向他,溫聲道:“回府後別去同母親起衝突,她要是藉機罰你,就派人去尋我。”
“嗯,都聽妻主的。”章然聽完她的話,聲音軟軟道。
溫凝玉:“去小憩會?”
章然點頭。
她方才氣上頭下手狠厲了點,僅十下便腫了兩指高,更不說杖刑還沒好全。
沒辦法,只能側睡。
也許是終日沒睡過一個好覺,只瞬息,便有了沉沉的呼吸聲。
確認他睡著後,溫凝玉出門了。
十米外的尋川疾步過來,“老太君,王爺在書房等您。”
她點點頭,由尋川引著去了書房。
一進門,雲策坐在一旁,手邊還是一副沒下完的棋。
溫凝玉行禮,雲策抬手虛扶,“岳母陪小婿下完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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