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
心裡想:他認錯態度這麼誠懇,她應該不會手下留情的吧,這還在別府呢。
只不過,他剛說完最後一條。
就見花月寧慢條斯理的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把令他頭皮發麻的“小紫檀葉”——戒方!
浮雕旁還刻著一個小小的“阿斐”兩字。
好久沒見過了啊……
她怎麼出門還帶著這東西……
“妻主~”
尾音拖的極長,帶著十分討饒的意味。
花月寧好整以暇的看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拍拍自己的腿,也不吭聲。
他方才說了許多,都沒得到花月寧的絲毫回應,便知曉此事沒有轉圜餘地。
他手指攥著衣襬,鬆開捏緊,捏緊又鬆開,終究還是挪動過去。
“唰”的一聲。
微微顫抖的麵糰就這樣展現出來
“啪——”
“嗚……” 溫衍斐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抽抽搭搭的求饒,“妻主,阿斐知錯,阿斐不敢喝多了。”他的肩膀也一抖一抖,嗓中帶著濃濃的鼻音。
下一方落下來前,他首接伸手擋住了發燙的屁.股,花月寧的手猛的止住。
“手拿開!”
溫衍斐被這冷冷的一聲嚇得哆嗦,也沒放開,哭的更兇了,“妻主,阿斐挨不住了嗚嗚嗚……”
“咚”
戒方被丟在了床榻。
“拿開,給你揉。” 花月寧沒好氣道。
溫衍斐的手倏然挪開,身體悄悄離她近了近,想尋求安慰。
“淨會哄人。”
花月寧的掌心輕輕按著那片僅僅發紅的,見狀笑斥了句。
被伺候的舒服。
溫衍斐忍不住發出“嗯哼”聲。
膽子便也大了起來,張開雙臂抱住花月寧的腰就耍無賴,“妻主為什麼出門還帶著那東西?是不是一路上就想著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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