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正月,
一年一度的鹿鳴詩會也在準備中,鹿鳴和,鹿鳴,特為舉子所設的宴會。
為的是鼓舞各舉子計程車氣,有甚者,若是能在詩會中留下一兩首為人所熟知的名篇,也算是能在文人中小有名氣。
眾人不知道,名義上詩會是學子自發舉辦的,但晏昭也有所耳聞,沒制止,若不然,參加科考的舉子私下交流,都是會被視為考前作弊的。
故此,前朝想廢除時,是晏昭據理力爭留下的。
晏昭和雲策也會在暗處,算是提前考核各人的品格,學識能從考卷中看出,可一個人的品格可看不出,她可不想選了一個空有學識沒腦子的文臣。
二月初八。
便是鹿鳴會的日子,學子們都己經來了京城,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這鹿鳴會都是會參加的。
就連之前吼的最兇的李琪也在前幾日就落地京城了,一起的還有和她名次差不多的幾位。
溫梔本不想參加,向謙這一月以來,程度緩解了不少,人也稍稍圓潤了些,她想留下照顧他,兩人在月初搬到了溫府,
向謙家裡還有嬸嬸,姨母什麼的,他一個外傢男呆久了略顯不自在,症狀一緩解兩人就搬了回去,他現在很感謝婆婆買了這座宅子。
溫梔不想去,怕他一個人在家出事。
愣是被向謙帶著一起去了詩會。
向謙也很久沒出門了,因為孕吐,一首臥床,大夫也說,婦男懷孕,多走動走動對來日生產有好處。
就被溫梔抱上了馬車,向謙無奈,卻也心裡很甜蜜。
自家妻主想著自己。
晏昭和雲策一大早也出發前往詩會。
當然,溫衍辭和齊軒也一起跟來了,齊軒身為後宮君侍,無特殊情況,一般不能出宮,但誰讓他受寵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在宮變中出了力,就算有微詞,也沒人敢在皇帝面前提,只有其它君侍湊在一起抱怨。
溫梔帶著向謙剛下馬車,雲策她們也剛到,溫衍辭看到自家姐姐,忙喊道:“姐姐,姐夫!”
向謙今日穿了一身鵝黃的如意水袖羅衫長袍,髮絲只用翡翠鏤空雕花簪挽起,腹部微微隆起,眉眼盡是初為人父的柔和。
溫梔也聽到弟弟的聲音了,扶著向謙下了馬車,“衍辭,王爺。”看到身後的晏昭和齊軒穿著不凡,能和衡王在一起的,想必也不會是什麼阿貓阿狗,一思索就能知道是誰。
陛下喬裝,馬車更是首接進了裡面,肯定不會想讓人知道。
她微微朝著晏昭頷首,沒有過多言語。
溫衍辭開口了,“姐姐,你去詩會,姐夫怎麼辦?要不讓姐夫和我在一起吧,你結束了來接他。”他看著雲策詢問她的意見。
雲策沒說話,視線轉向晏昭,溫衍辭想咬掉自己舌頭,又冒頭了,忘了跟著的是皇帝。
溫梔打破尷尬,“沒事,你姐夫跟我一起,我也能照看他,再不濟,還有包廂,不用麻煩,你好好跟著衡王。”
她本身就打算只參加上午的,午後首接回府,她不喜歡這種宴會,要不是謙兒讓自己來,她才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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