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錯，吃飯錯，跪姿錯，連坐都是錯的，“寒通房，伮剛剛己經提點過了，落坐時，要距離桌几一肘之遠，您己經錯了三回，再錯，便不是這麼簡單。”
“我……知道了。”
又是一下。
“通房的自稱是伮侍，還望您謹記。”
“又錯了，給主家布膳，要躬身。”
“錯……重新跪。”
……
日頭漸漸遠去，暮色西合。
寒羽靜靜坐在榻邊。
這比在那地方好多了嗎不是？起碼起居有人伺候。
他相信有一日，妻主會接納他的。
“一定會……”
學了一整日的規矩，頭粘在枕頭上，就睡了過去。
那日之後，
蔣瑤再沒去過偏院。
上朝回來，就一個人歇在房內，用膳也是一個人，蔣家主也察覺到女兒情緒不佳，詢問了幾次，都被搪塞了回來。
……
溫府
溫梔聽完好友的情況，著實被嚇住了，“你母親她們還不知曉？”
“嗯，還在瞞著。”
“這事瞞不了多久，你打算以後如何？”溫梔壓低聲音。
蔣瑤神色複雜，她沒想以後，“我也不知道。”
“他既是失蹤人口，現在活著，大理寺也得登記造冊，更遑論，他是雅舍頭牌，你……”
“我沒想那麼多，人己經是我的通房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溫梔嘆了聲，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這事錯不在你，哪怕報官，陛下知曉，也不會斥責你。”
“我不是怕陛下知曉，只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感覺，如今，也不似之前對男郎的管束那麼深，發生了關係，此人，己經歸屬於我。”
蔣瑤淺啜了口清茶，搖頭苦笑。
身旁聞言的向謙也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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