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辭終於抬起眉眼，癟嘴說了句：“沒有。”後又垂下去。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敢說那些事，你一定會覺得我是怪物，所有人都會覺得……
“嗯？”
雲策有些不知道怎麼安慰少年，腦仁疼。
打了腹稿，正欲開口時，尋川捧著一個精巧的匣子在門外侍立：“王爺，宮裡送來一份東西。”
溫衍辭覺得自己這樣很醜，沒法見人，兩下竄回被窩，矇住自己。
雲策看他鑽好，等了半晌，才對尋川道：“進來。”
匣子裡是她討要的夜明珠。
晏昭也算守諾，趕在晚膳前送來，忍痛割愛了好久估計。
她擺手讓尋川退下。
開啟匣身，圓潤飽滿的螢石被底座託著，發出淺藍色的光，光線從深處透出，並不刺眼，底色不像是常見的乳白，反倒是淡淡青綠色，質地通透如玉，內裡不摻半點雜質。
她將珠子拿起，觸手升溫，說句“滄海遺珠”也不為過。
“寶貝，出來看看，有禮物。”
伸手拍了拍那小團。
溫衍辭屏息凝神，好讓尋川以為自己在睡覺，聽見關門聲，悄悄拉開被縫透氣。
禮物？
什麼禮物？
他轉過身，雲策手裡拿著一顆又大又亮的圓珠。
“什麼呀？”
東西遞過去，“前些日子東越國進貢的夜明珠，我覺得很配我們阿辭，喜歡嗎？”
“喜歡。”
少年臉上浮現笑意，抱著夜明珠端詳。
雲策跟著笑：“喜歡就拿著玩。”
“是特意用來哄我的嗎？”溫衍辭拿著珠子，朝雲策身邊挪動，把下巴搭在她肩上。
雲策隨口說瞎話：“就是個小玩意，阿昭的私庫很多，不用糾結。”
“哦——”
他才不信，這也太過巧合。
也不知信沒信，不揪著話題不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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