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少年練了一息，春和稟報說來議事的大臣己到前廳。
雲策轉身走出隔間。
徒留苦哈哈和字大眼瞪小眼的溫衍辭，甄和在一旁磨墨，“王君，您怎麼不寫了？”
“我不想寫，甄和。”他丟開毛筆，趴在桌子哀嚎，賊眉鼠眼看向甄和：“你幫我寫吧。”
裡間隔音效果極好，不擔心他們的聲音會被聽見。
“幫我寫”三個字嚇得甄和墨條沒拿穩：“王君，伮不會。”
溫衍辭嘆氣：“我也不會。”
紙上他寫的和雲策握著他手腕寫的天差地別，雲策寫出來的字乾淨利落，蒼勁有力，他寫的別說無力，字形都看不出。
他妻主想讓自己考狀元嗎？
這字得學十年……吧？
甄和沒應承，乖乖磨著墨條，他的主子是在發牢騷呢。
顯而易見，下一刻衡王君小聲咕嚕，拿起毛筆和“疏”字作鬥爭。
他妻主說，一字一頁。
一頁約莫還差一個時辰才能寫完。
練起字，他真分不出心思想別的。
撇，捺下去，字廢了，溫衍辭拿筆糊成塊黑團，紙，也廢了，甄和偷笑，重新遞過去一張新紙：“王君，王爺說您可以慢慢寫，不著急。”
慢慢寫他也不會……
溫衍辭看一眼甄和：“甄和，你說我要是不寫，王爺會罰我嗎？”
他說完，不錯過甄和臉上一絲表情。
甄和進府晚，沒見過開始雲策動板子，後來，院裡會清退他們，宮變回府那日，甄和他們捱過罰，早早打發去上藥，對他也捱了幾下的事不知。
“王爺為何會罰您？”甄和在內心反覆橫跳王君問話的含義。
王爺對王君那樣好，寫不好字怎麼會受罰？
溫衍辭換了問法：“你覺得王爺喜歡我嗎？”
“喜歡啊，王爺每次和您在一起，都笑的很開心，對別人就不會這樣。”
甄和答得很快，說起來眉飛色舞，“王爺還會幫王君穿衣，洗漱，伮認為，喜歡才會做這些事。”
在他看來，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笑。
沒成婚的小男郎對女男之情存於“笑”中。
溫衍辭小幅度點了點頭，穿衣，洗漱不能否認，雲策幫過他後，有幾次飛霜他們伺候，自己心裡怪想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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