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擺在眼前,想不通少年也不糾結。
聽見雲策的聲音,他露出幾顆大白牙,傻笑道:“信了!”
“那夫郎能跟我去沐浴了嗎?”
溫衍辭猛地低頭,自己只穿著裡衣就跑過來了,“阿策……”
披風蓋在身上,雲策抱起他就去了浴室。
後來沐浴結束,雲策檢視小傢伙身後時,少年忽的驚道:“阿策,是你幫我抄了剩下的!”
當下才想出關竅,那些字跡是他的沒錯。
但從雲策出門那一刻,他就是邊哭邊抄的,餘下的那幾頁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身後有一小塊青,用勁大了,雲策塗著藥膏,聞言並沒有抬頭,淡定反問他,“何以見得?”
“因為……我抄的幾頁有淚跡,多出來的那些很乾淨。”
“肯定不是我抄的,那會應該只有阿策來過書房。”
原來是太乾淨才露了餡。
“很聰明。”雲策擱下藥膏,給少年身後搭了條薄被,讚歎道。
而後又裝作惋惜,“既是被發現,那我抄的可就作不得數了,寶貝沒有抄完怎麼辦?”話頭一轉,打算嚇唬他,“我看傷勢也不重,現下穿衣去書房將餘下幾遍抄完再回來?”
“那你接著揍我一頓吧,我不抄。”
好幾回雲策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溫衍辭知道她不捨,首接肩膀下壓,頭朝牆面揹著身子,一副倔強模樣。
寧肯捱揍也不抄書,就不該縱他,雲策暗嘖,手伸進薄被在少年屯間輕拍,威脅意味十足,“寶貝說什麼,再說一遍!”
“妻主,我不想抄嘛。”臂彎傳來少年的嬌憨聲。“別揍,我錯了。”
簡首又慫又嬌!
雲策指腹在傷處摩挲幾下,幫他掖了掖被角,去一旁淨手。
“別趴著,會不舒服,難受就靠我身上。”
她躺在外側,拍了拍某個還趴著未換姿勢的少年。
溫衍辭從床榻裡側蠕動過去,手臂環上雲策的腰身,支支吾吾道:“妻主,狩獵能帶我一起去嗎?”
“帶著你去聽人牆角嗎?”雲策捏著小傢伙的耳垂,挑眉道。
“不聽,我不敢了。”
聽一次要抄二百遍!這買賣不划算。
雲策笑著看向整個身子埋在她懷中的小傢伙,隨口道:“狩獵屬於皇家活動,王君本就在隨行名單,寶貝自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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