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肅然抬頭,“真的嗎?”
“真的,也不必等你生產,到圍場後問問太醫,你身子要是無事,妻主就帶你騎。”
“謝謝妻主。”小崽子眼底的笑意慢慢變大,窩在晏驚雲懷中清脆的笑。
還沒高興多久,就聽頭頂傳來危險的一聲:
“槐寶兒這麼久了還學不會信任妻主,竟還在胡思亂想,該受罰才對。”
夏槐身子一僵,那會確實懷疑她不會答應自己,可他不想受罰!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委屈,拖長了語調,又帶點撒嬌意味道:“妻主,我錯了,能不能不罰?”
晏驚雲說這話也只是想讓他少一些胡思亂想,她何時罰過他了,小崽子這不就立馬就學會了撒嬌,效果不錯。
“不想受罰?”她看著小崽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繼而捏住其下頷,迫使他仰頭道:“那就要看槐寶兒有多少誠意了。”
順著姿勢,夏槐緩緩湊近,首接吻了上去,隨即退出來睫毛一眨一眨的,咬著下唇,“妻主,可以嗎?”
才嚐到甜意,如何能饜足?
晏驚雲反客為主,一手護著他的肚腹,進而加深了這個吻,一路向下。
滿足的在脖頸處留下印記才鬆開,幫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抱著,輕輕握住他的手,勾笑道:“免了。”
……
儀仗緩緩向西山圍場的方向前行。
在最後的馬車自然看不清楚前面發生了何事,雲策帶著溫衍辭騎馬,除了夏槐,和晏昭在金鑾轎中的齊軒也看的清楚。
晏昭說讓他也去,齊軒拒絕了。
“我才不去,阿策她們的馬車可沒陛下的寬敞,到了再騎也不遲。”齊軒道。
明明是識大體的話,聽在晏昭心裡很不是滋味,這身份還是束縛了他。
齊軒眉開眼笑,“一看就是衍辭鬧著阿策去的,阿昭看錮的多緊,生怕他闖禍,我可不像他那樣,到了圍場阿昭還能不讓我騎嗎?”
“騎,讓你騎個夠,我們也共乘一匹。”晏昭伸手將他整個人擁在懷中,感受著溫暖的氣息。
溫衍辭又被雲策帶著回到了馬車,雖然沒能自己騎,但也小小過癮,回到馬車拿起糕點就吃。
只用了早膳,在皇宮又站又跪的,他有些餓。
雲策倒了杯水遞過去,“慢點吃,路上顛簸,別噎著。”
“阿策也吃。”少年順手拿起盤中的糕點塞進雲策嘴裡。
好甜,她不怎麼吃這種甜膩膩的食物,都是給他準備的,猛不得被塞一嘴,小傢伙一貫吃的都是這麼甜嗎?
不太想讓他多吃,攔住道:“少吃點,等到了圍場還有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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