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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一早上心不在焉,擔心昨日之事弟弟收到驚嚇,從主帳出來後,就跟上雲策,詢問情況。
“大姐,別擔心,阿辭沒事,昨夜還說想你了,不如早膳來帳中一起,也敘敘舊。”
溫梔應了下來,她還是去看看才放心,“好,那臣就叨擾了。”
“大姐說的哪裡話。”
兩人結伴同行,雲策向她說了很多溫衍辭的情況,免得人擔心。
“對了,昨日之事,岳母她們沒有同阿辭說過嗎?怎麼阿辭完全不知道。”
提起這事,溫梔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說起來,還是因為小辭幼時,和府裡管家的兒郎去河邊,不知怎的,就落水了,醒來後,身子異常虛弱,母親找了許多名醫,才養回來,可還是不能和從前一樣,性子也變了很多,醒後,不理人,總是一個人蹲在角落。”
“母親和父親也不忍心去教他一些規矩,寵的緊,索性養了大半年,漸漸活潑起來了,都不想因為那些事再讓他變樣。”
“落水是人為嗎?”雲策忍住湧上來的心疼,問出了疑惑。
溫梔搖了搖頭:“查了,全府徹查,是小辭自己跑太快了,沒注意,掉下去的,可母親還是杖殺了兩個侍從。”
顯然雲策心裡己經埋下了種子。
“說起來,小辭這性子也是被慣壞了。”溫梔笑說了句,話裡的意思明晃晃寫的——王爺多擔待。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雲策的大帳外,掀開帳簾,“小辭性子很好,我很喜歡。”
溫梔唇角蕩著一抹淺笑,她弟弟是幸運的。
兩人進去,溫衍辭還沒醒。
雲策:“大姐先稍等片刻,我去喊小辭起身。”
溫梔頷首道:“肯定又賴床了,王爺去吧,我等著。”
雲策提步進了內室。
少年西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中央。
笑了笑,她過去,手還沒碰到少年,他就醒了。
溫衍辭轉頭,揉揉眼睛,“妻主,幾時了。”
“辰時了,起來用早膳。”
少年翻了個身,“再睡會。”
“大姐來了,你確定不起來嗎?”雲策坐在床邊悠悠來了句。
“來了……就來……”
“了”字還沒出口,少年睜大眼睛,“妻主,你說誰來了?”
“大姐擔心你,來看看你。”雲策就坐在床邊欣賞少年驚訝的表情,再看到他穿著一身雪白的寢衣,衣領敞開,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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