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妻主都能揹你，況且寶貝一點都不重，乖乖待著。”
溫衍辭抿了抿唇，不再反駁，他也確實走不動了。
“妻主，”
雲策等著他說下文，結果他叫了幾聲妻主後就緘口不言，“想問什麼？”
溫衍辭是想問今日帶他來這裡，是不是因為在狩宴上的事，但想了想，還是不能這麼問，於是他換了話題，“妻主，那些紅綢也有陛下她們的嗎？”
“嗯，其餘幾條是。”
“那玉佩呢？”
雲策將他往上掂了掂，道：“玉佩也是，不過阿昭她們的很早就拿出去了，現在樹底下，怕是什麼都沒有。”
她解釋完，肩上許久才又傳來一聲詢問：“妻主……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小時候……”雲策陷入沉思，“那太久了，從我有記憶起，就跟在阿昭身邊，每日除了操練士兵就是打仗。這幾年邊疆漸漸穩定下來，朝廷也有了一批更優秀的將士，打仗的次數也少了”
山路總是崎嶇的，夜深露重，她腳步未停，依舊揹著少年穩穩走在這條長路。
溫衍辭趴在她背上，指尖撫著她額前的碎髮，聽著她沉穩的呼吸聲，將臉埋進她頸間，吶吶道：“那以後妻主還會去打仗嗎？”
打嗎？
肯定會打的。
也許這仗也不遠了。
“會！”
她沒有瞞著少年，打仗一出去少則幾月，多則半年，也瞞不住他，也不想瞞他。
這是她身為武將的責任，是對救命恩人最忠誠的心。
可是她這句話明顯讓少年害怕，環在頸間的手都收緊了幾分。
雲策單手託著他身後，另外一隻手放在身前輕拍手背，道：“放心，哪怕我現在去打仗，也是主帥，不會輕易應戰的，我答應你，會平安回來。”
“不能騙我。”
少年在心裡暗暗發誓，回去要好好習武，等她下次打仗，自己跟著一起去。
雲策：“不騙你。”
……
兩人回到帳中，更鼓響了三聲。
沒讓侍從進來伺候，雲策首接帶著他去了浴間，明日返程，今夜也不必端著。
她沐浴後，出來就看見溫衍辭坐在床榻上，不知何時換了一件寢衣。
媚茶色的鮫紗單衣，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領口完全敞開，只堪堪能遮住大腿根部，腰間的繫帶也隨意打著活結，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雲策喉結一滾，啞聲道：“何時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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