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像往常般將掌心攤平送出去，鞭身碰觸皮膚的時候，就激的她狠狠瑟縮了一下，又迅速擺回原位。
等痛楚襲來。
雲策遲遲沒有下手，只用鞭梢來回拂過整片手掌，連指尖也沒放過。
顧若提著一口氣，不敢吐出去，她不知道責罰什麼時候會落下，也明白雲策有磋磨她的意思，不敢問，更不敢動，就這麼舉著雙手。
鞭身移開，雲策大發慈悲的問她，“第幾次了？”
知道她問的是什麼，顧若顫慄著回答道：“第……第三次。”
她這句話一出來，雲策壓回的火氣肆意蔓延胸腔，藤鞭照著她身後甩了一記，“倒是清楚，就是屢教不改是麼？”
突如其來的一下，顧若的哭腔溢位齒縫，“我沒想到會是假的。”
“你沒想到？”
雲策附身，語氣森寒，語速沉而緩，“你十七歲獨自擅闖那會說沒想到，差點廢了一條胳膊，十西歲那年，傷痕累累倒在血泊中，也說沒想到，十一那年，剛學會點皮毛，就去刺殺，說的還是這三個字。”
“顧若！你是每隔三年都要來這麼一齣？“
“我知錯了，你罰吧，我沒有怨言。”顧若彎了膝蓋。
藤鞭擋住她的動作，她聽見雲策毫無溫度的言語，“下衣褪了，去榻上趴著。”
顧若懷疑自己聽錯了，目光探求，又問了一遍。
只不過是讓她的臉紅透了而己。
整個人站在那，失魂落魄。
她不想聽清楚，從十歲之後，就沒被這麼罰過了，在宮裡據理力爭，在雲策這裡，便是隻能聽從。
見她沒動，雲策冰冷的聲音再次如同驚雷炸響在耳膜，“要我請你？”
羞恥讓她無法挪動半步，顧若嘴唇哆哆嗦嗦，搖著頭後退，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懇求道：“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求……您……您罰手……我……我不會躲的。”
“三年前那六十下，你並沒有記住，如今，亦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顧若明白苦求也不會轉圜，她雙手死死揪住衣襬兩側，邁著僵硬的步伐踱步至床邊。
手搭在腰間，帶子怎麼都解不開。
想為自己再爭取一次，攢滿水霧的眸子祈求道：“……姐姐”
雲策微怔，握緊了手中的鞭靶，面上不為所動，靜靜注視著她。
顧若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彷彿被抽走所有力氣，指尖再次搭在腰間，她咬緊牙關，閉緊雙眼，想以此來攪渾羞意。
動作緩慢又狼狽的將下裳褪了個乾淨，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破天荒沒覺得冷，熱氣騰滿全身，轉身伏在榻沿。
“後日要隨軍，二十。”
待她擺好姿勢，藤鞭立刻追了上來，疊在先前隔著衣料的那一下上，三條腫稜並排浮現，疼意宛若毒蛇般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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