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梟等在廊下暗處。
見雲策出來,幾步上前道:“主子,查清楚了,今晚跟在您和王君身後的是兩位年輕男郎,說遠遠瞧見您所穿外袍像長久離家的妻主,以……”
“以為本王在外找人,拋棄糟糠之夫?”雲策嗤笑著補充完整後話。
影梟抽抽嘴角:是這麼個意思,主子也太首白了。
雲策嫌棄地理理衣袍:“什麼身份?”
“是秦風館裡的頭牌。兩人是雙胞胎。”吐槽歸吐槽,影梟認認真真稟報探查來的訊息:“但從未接過客。”
雲策叫停:“意思是他們二人在有主的情況下,把本王當那糟心玩意,跟了一路?”
影梟:“是。”
“他們那什麼妻主呢?”雲策忍住憤怒追問。
影梟一板一眼道:“主子有所不知,那位女子是陵縣縣令,三年前隨意玩弄了這哥弟二人,告訴他們的也是假身份,把人撇下,騙他們去參軍,承諾勝利回來就娶二人同為正夫,三年安安心心當她的縣令,後院二十幾房夫侍,有的夫侍年歲……不足十五,
屬下找人去試探,結果她根本不知這哥弟叫什麼。”
雲策聽的腦仁疼。影梟說完竭力憋笑。
“陵縣縣令,張無奇?”
影梟道:“是。”
對此名有印象,還是因為她離京之前,晏驚雲打發府裡侍從送來張名單,上面有此人名字,今晚意料之外,得了這麼一齣奇葩戲。
哪來的阿貓阿狗,把她和人渣作對比。
像個屁!
雲策吩咐道:“去安排人把那兩位痴情男郎送還,就當是本王給張大人送的見面禮。”
“這案子,那便從她先開始查。”
她家主子………真……腹黑!
影梟抱拳應是,轉頭稟另一件怪事:“屬下還查到,寺中今日……”
……
雲策在一炷香後返回禪房,床榻上的香軟人兒眼巴望著他,兩眼睜的溜圓:“妻主,你回來啦。”
那雙杏眼隔著燭火看她,適才聽來令人氣憤訊息的寒意不見半分。
連忙走過去坐在榻沿,手臂從被子下面伸進去,環住少年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怎麼真等我這麼久?”
溫衍辭就這樣無徵兆地睡回里側。
溫衍辭:“……”
“妻主,我要睡在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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