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如何放心把人單獨留在王府。
有危險,能即刻將人護住。
溫衍辭兩手緊緊扒著門柱,掩蓋自己,他看向庭院中央,瞳仁劇烈收縮。
那……那是?住持!
此外,他身旁站一名身著貼身勁裝,蒙布遮面的黑衣人,單看腰間那枚麒麟紋玉佩,便足以昭示出她出來歷不凡。
隨之。
黑衣人從容不迫,從衣襟掏出兩本像話本一樣的書,動作自如,彷彿做過上千遍。
交接,走人。
可今日,接書的那隻手,轉動佛珠,恭敬道了聲:“阿彌陀佛,施主,老衲不願再做這坑蒙害人的勾當,這東西,煩請你帶回去。”
此言一齣,黑衣人眉峰驟狠,語氣滿是嘲諷與睨嗤:“住持這話不對,這交易時限還不足,您便想脫身,未免好笑,我只是來遞東西,至於要與不要,您自行同主子交涉。”
“老衲不知全貌,掉進這陷阱,萬不得己才答應施主背後主上幫他藏匿要物,今日是最後一日,老衲有權不再收下此物,施主若逼老衲,老衲自會帶著證物去告御狀。”
老住持平淡闡述事實:“老衲己是戴罪之身,還望施主見諒。”
“呵。”
黑衣人噙笑,賬本在手裡翻了個轉,隨意收進衣襟,以迅雷之勢亮出腰間軟刀抵在老住持頸側:“方丈,您想逃離賊船,也要看有沒有機會,不妨告知您,京中派來徹查貪汙案件的欽差大臣在來阜州的路上,一旦查出,您還能全須全尾抽身嗎?”
“老衲佛門中人,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方丈也不想因為自身,讓這寺廟變為一座死人城,夜夜有冤魂來找您索命。”
老住持閉眼自嘲:棋局進入死路,無解。
拐角處的少年捂住嘴巴,住持是壞人?
不行,他要回去告訴妻主。
這幕,純屬意外,雲策嘴角勾起一道森冷弧度,百年古寺,合該是孤魂剎地才對。
多虧她家寶貝。
送這麼大一個驚喜,真是她的小福星。
結果福星不看道,情急之下倒退著走路,手肘擦過門框,引起黑衣人警覺。
“何人?”
溫衍辭腳步微頓,心臟突突跳,嗚嗚妻主,救命。
黑衣人收了軟刀,向拐角處走來。
“站住!”雲策轉變嗓音,語氣淡漠道:“若不想喪命於此,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十日後自會有人去找她。”
語罷,攬著少年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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