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屋子暗的不像話，兩人的目光卻能精確交匯，雲策揉了揉少年發頂。
“我相信阿辭，睡吧。”
溫衍辭這會兒找到睡意，聞言，他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說：“妻主好……”
“笨阿辭。”雲策無奈笑道：“謝謝你為我祈福。”
吻碰眉心，相擁好眠。
翌日一大早，晨霧籠罩寺牆，溫衍辭被喊醒了。
沒睡飽的少年不大情願，雲策勾著他下巴含笑哄道：“我帶你去吃山腳下有名的早膳，吃完去逛阜州城。”
好吃的好玩的，那就沒有不情願一說。
梳洗後，還是困。
溫衍辭靠在雲策肩頭，笑盈盈道：“妻主抱我坐馬車下山吧，還能再睡。”
“行。”
言此，雲策對空吩咐：“去備馬車。”
兩道冗長身影充當車伕，車輪壓在落了一地的松針上，發出微弱聲響。
隨著馬車越走越遠，後頭的寺簷沒入雲煙之間。
兩人在山腳下用了一頓茶式早膳，回客棧休整後，帶著尋川，飛霜幾人開始逛阜州水城。
遊湖泛舟，品茶聽曲，樂不思蜀。
——
六月初三。
原定下江南的日子。
婦夫二人滯留阜州城己滿五日，五日里，逛遍城內城外，溫衍辭現能一口說出城門口石獅子眉毛幾何。
上午雲策帶自家王君去馬場同乘馬匹轉悠，心魔非一朝一夕改變。
她陪著阿辭慢慢走出這段陰影，他還是那個在馬場上會耍雜技的少年。
下午回客棧等溫梔一行人前來會面，正式啟程江南。
回客棧馬車中。
大約是祈求人心太誠，少年不用再被抱上馬車。
此時，溫衍辭萬分熟稔地躺在雲策腿間。
雲策則用一隻手臂半擁著少年，防止他說高興不注意掉下去，事實根本不可能，凳面很寬，另一隻手則握著溫衍辭的手把玩。
少年想起這幾日的愜意生活，仰頭問：“妻主，你帶我玩這麼久，會不會影響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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