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衛,錦衣衛和尋川她們我就不帶了,暗訪不好帶人大張旗鼓,遇到棘手的再見機行事。”
溫梔不再勸解她,這個弟婦,地位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胸中謀略不比帝王少,手段過硬,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位她也易如反掌。
三人在城門口換馬車。
“那小辭呢?”溫梔想起形影不離的兩人,“可要我送去祖宅,那些人萬一查到宅子住處。”
她不會問可會帶自家弟弟去,武半吊子,帶去當小累贅嗎?
“我回去問問他的想法。”
府中明面上護衛不多,暗處蹲守的暗衛足足有三十人,決定帶人一起查案,她去暗衛營新調來一批,專門護著這座宅子。
比溫府還安全。
得,她這個姐姐無用武之地,溫梔拉著秦然鑽入馬車。
車輪揚塵而去。
昨夜整宿核對賬目,首接宿在客棧,今日一早趕去城南,帶回去她要出門的訊息。
她家嬌氣包會不會生氣?
窗外街市上,陣陣叫賣酸梅湯的聲音入耳。
雲策轉動手中摺扇,扇骨敲敲車壁:“停車!”
——
臨水小榭。
溫衍辭今日穿了件深藍色斜襟襦裙,外邊套了件淺粉色雲影紗,頭髮用一根鳳尾步搖挽起,連足衣都未穿,半倚在鞦韆架上。
慵懶的像只舒展腰身的貓兒。
嫌棄飛霜他們喂的太慢,自己端了一盤冰鎮葡萄吃的興起。
鞦韆住進宅子的次日,親自監工衡王打造的。
嗯,要說和王府有什麼不同。
這個更大,能窩兩人。
雲策提著酸梅湯進月洞門,眼前便是那兩截玉足,腳尖有節奏的上下晃。
“咳咳。”
少年聽見熟悉的聲音,手一抖,叉子上的葡萄啪嗒滾落,在地面彈兩下,滾在雲策腳邊。
心虛的眨眨眼,不捨得盯著掉下去的葡萄,又看看盤中剩下的三顆,在雲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叉起兩塊放進嘴巴中,兩腮被撐的鼓起。
像只倉鼠。
盤子往手邊小几一擱,閉眼道:“飛霜……我困了……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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