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說。”
蕭然也看向柳嫣然的丫鬟。
彩䴉剛要開口。
太子殿下的黑眸眯了眯，低沉的嗓音充滿威嚴，“你若是撒謊，孤定拔了你的舌頭。”
嚇得她趕忙跪下，“奴婢奴婢不敢。”
調整好心情後。
彩䴉才迅速開口，“今日側妃娘娘來暖玉閣請安，來的不早不晚坐著轎輦，隨後便大搖大擺走進來。行禮也是十分沒有規矩，主子都沒有讓她起來，她便起來。”
或許是蕭然也的那句威脅，她也不敢添油加醋。
只是語氣中也充滿著對沈純的不滿，“娘娘本就己經生氣，誰知道側妃娘娘出言挑釁主子，說、說是…”
來了。
沈純窩在一旁默默用手帕擦拭著臉頰上，並未存在的淚水。
微微壓著眉眼，帶著得逞的笑意望向彩䴉。
她沒有發覺。
低著頭欲言又止，身體止不住地抖。
“說！”
蕭然也臉上的神態越發森寒。
一旁的柳嫣然抬著下巴，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等然也聽完定會知曉真相。
彩䴉頭垂地更低，“側妃娘娘說，昨夜被太子折騰壞了……主子這才一時氣急。”
沈純察覺到蕭然也猜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頓時驚慌失措地抬頭。
眼中含著淚的衝著他搖搖頭，“殿下，妾、妾沒有……”
蕭然也沉默盯著她梨花帶雨的面龐，著實叫人楚楚可憐。
他面上不顯分毫。
轉頭看向柳嫣然，“嫣然，孤問你。側妃原話當真是這個？”
柳嫣然一愣。
彩䴉自是沒有撒謊，因為主僕二人聽到沈純當時說的話，便覺得是這個意思。
仔細想來，沈純的確從未明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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