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可能又是趕路,趕到晚上估計還能碰到一間落腳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熟門熟路吧。
拴好馬匹,許寒旻打了聲招呼去林中看有沒有什麼獵物,蘇潔則找了個較平坦的位置準備做點基礎工作。
架柴生火。
這項活動,蘇潔已經很熟悉了,做過太多次,都整出經驗來了。
又拿出兩個水袋假裝去溪邊裝了些水。
水有些深度,看不見魚,而且這條小溪也不大,若真抓出一條肥魚那才是稀罕。
沒有打到獵物就吃她包裡帶著的唄,反正她也不挑食,啥都能吃。
可許寒旻沒有讓蘇潔失望,在蘇潔實在沒事幹準備搞出點事來時,來人抓著一隻長長的兔子回來了。
顯然是被嘎調了,才會整個身體提起來跟條毛巾似的,老長一條。
看了看柴火堆,像是沒想到蘇潔能搭的這麼好,驚奇的看了一眼,便帶著兔子去小溪邊處理了。
蘇潔在地上扒拉了一下,挑了根直直的木棍將樹皮削掉,等著一會兒串兔子烤。
許寒旻處理的很快,沒一會就提著光溜溜的兔子回來了,蘇潔將木棍遞過去。
從包袱裡摸出三饅頭,用三根小些的木棍串著,慢慢烤,烤熱就行了。
純天然的兔子烤的很帶勁兒,聞著也超香,油脂噼裡啪啦在火光中爆炸的聲音,都是美味的交響曲,讓人流連忘返。
可能男人的廚藝都點在燒烤上,蘇潔覺得外酥裡嫩剛剛好,不柴又不油,吃起來很不錯。
午飯解決完,兩人靠坐在樹邊休息了一會兒,才繼續前行。
果然不出蘇潔所料,吃飽喝足,又是沒幾句廢話的趕路之旅。
蘇潔時常想著,人是不是很容易衝動,老是做些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
就比如:非要跟許寒旻一塊趕路。
在平奚城裡將人治好多好,現在就算是在林子裡穿梭,也不能採草藥了啊。
這天晚上,蘇潔牽著紅豆跟人一起進了破廟。
蘇潔……
她的想法果然沒錯。
中午吃兔,晚上人又去捉了一隻野雞,會功夫就是好啊,抓個獵物輕而易舉。
飽飽的吃完,蘇潔看著外面並不是那麼明亮的天色,要黑不黑的,只餘落日撒下的餘暉。
算了吧,今天終究是沒有一點收穫的,不過在趕路以外的其他地方,這人還是挺不錯的。
蘇潔比較滿意。
所以,在不能配藥的前提下,蘇潔給人紮了次針,幾乎上半身都多有關注,一個個銀針站的昂頭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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