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構圖華麗炫技，透著一股子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富貴都堆砌到一起的皇家氣派！
肖愛國拿起之前那批仿品的樣品罐，再看看眼前這份圖紙，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批貨色跟這份圖紙一比，簡直是瓦礫之於珠玉。
這，才配得上1300醜元的天價！
那個鄉下丫頭，心眼果然不少，竟然還藏著這樣真正的底牌！
這份，才是她準備用來跟醜國人籤大訂單的最終版！
不過，你終究只是個小丫頭片子。
肖愛國甚至覺得姜棉有些可憐，還是太年輕了。
“主任，這圖紙......”小李在一旁試探著問。
肖愛國緩緩抬起頭，眼神看不出喜怒。
“你馬上去郊外瓷窯廠把老張給我叫過來！避開外人！”
半小時後，一直躲在秘密作坊裡替肖愛國倒騰仿品的張師傅，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作為肖愛國的鐵桿心腹，張師傅自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可當他看清肖愛國手裡那張圖紙時，那張一直淡定的臉龐瞬間扭曲了，倒吸一口冷氣。
“肖主任，這......這圖紙哪來的？”
他指著圖上鳳凰的羽冠，聲音在發顫，“您看這細節，比頭髮絲還細！”
“還有這上百隻鳥的漸變色，對畫工和窯溫的要求簡直是苛刻！”
“之前咱們搞的那批仿品跟這比，那就是小孩子的塗鴉。”
張師傅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退縮，“這東西，成品率太低了！”
“哪怕燒一百個，能出一個好的就得謝天謝地，這成本......這成本簡直是要上天啊！”
“哦？”
聽到這話，肖愛國非但沒有半點不悅，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
對了！
一切都對上了！
越是複雜難燒，越是成本高昂，就越證明這份圖紙的真實性！
這必然是那個小丫頭用來防止別人仿冒的最後屏障！
他端起紫砂壺，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充滿了對姜棉這種“小農思想”的鄙夷。
以為靠複雜工藝就能高枕無憂？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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