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做‘翻譯’。”三號忽然說，“媽媽的資料庫裡有收割者語言和通訊協議的資料。如果你學習那些資料，再配合六號的意識溝通能力……也許我們能偽造一個收割者單位的訊號，傳送試探性資訊。”
“成功率多少？”五號問。
十號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基於現有資料計算，成功建立連線的機率：31.7%。成功偽裝不被識破的機率：8.2%。獲得有用資訊的機率：2.1%。”
“太低了。”自救派裡有人搖頭。
“但總比0%強。”羅斌說，“而且就算失敗，我們也可以立刻切斷連線，啟動備用方案。”
“什麼備用方案？”
“喚醒‘守護者’。”
這話一齣，連三號都愣住了。
“你知道守護者協議？”她驚訝地問。
“艾麗莎博士告訴我們的。”韓冰妍說，“她說那是普羅米修斯號的最終防禦協議，會喚醒艦上最強大的靈能戰鬥單元，但代價是……莉亞娜的意識會被消耗掉。”
甦醒者們面面相覷。
“媽媽從來沒提過這個協議。”六號小聲說。
“她不會提的。”五號冷笑，“因為她知道我們不會同意。用她的命換我們的命？她以為我們會接受？”
“但那是她的選擇。”塞琳娜忽然說，聲音很輕，“如果真到了最後關頭……媽媽會這麼做的。因為她愛我們。”
大廳裡又沉默了。
這次是更沉重的沉默。
“我提議。”羅斌打破沉默，“我們現在開始準備三件事：第一，嘗試與收割者接觸；第二，同時準備空間摺疊引擎，萬一接觸失敗立刻撤離；第三，派人去核心區，嘗試穩定莉亞娜的意識，阻止她強制啟動格式化。”
他看向三派領袖：“你們同意嗎？”
八號(忠誠派)和五號(自救派)對視一眼，又看向觀察派的代表——十三號，那個廚房大嬸。
十三號擦了擦手，站起來：“我覺得可以。三手準備，總比干等著強。”
“但我們人手不夠。”十五號——防禦系統維護員——說，“同時進行三項任務，需要大量人手和資源。而且迷宮現在狀態不穩定，很多系統可能無法正常工作。”
“那就分配。”羅斌說，“誰願意負責接觸收割者？”
塞琳娜第一個舉手：“我。碎片在我體內，我最適合。”
“我輔助。”六號也舉手，“我可以學習通訊協議，做翻譯。”
“我也幫忙。”三號說，“我熟悉媽媽的資料庫。”
“好。”羅斌點頭，“那準備引擎呢？”
五號舉手：“自救派負責這個。我們本來就熟悉引擎室。”
“防禦和維持迷宮穩定呢？”羅斌看向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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