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恪拉著她往裡走，邊走邊道：“她們有善心是真，但更想借著這個機會認識你。咱們也是給她們這個機會。”
迎春怔怔聽著，半晌才道：“那妾身……沒給老爺丟臉吧？”
許恪笑了：“好著呢。”
迎春低下頭，嘴角彎了彎。
窗外夜色沉沉。遠處西城的工地，隱約還能聽見敲打聲。
宴請後一日，賈芸回來了。
他站在書房裡，風塵僕僕：“姑爺，神京那邊的鋪子都妥了。明兒開業，請您過去坐鎮。”
許恪點頭：“明兒我過去。正好讓你二奶奶回趟賈府，兩不耽誤。”
賈芸又道：“鋪子那邊按您說的辦：買一車煤餅送陶爐，煤餅買一送一，還有抽獎。宣傳了五天，東城裡都傳遍了。”
許恪笑了笑：“人越多越好。開業只是開頭，往後營生要做大，得讓更多人知道、更多人用，慢慢讓他們離不開咱們的東西。”
翌日一早，許恪先送迎春往榮國府。
馬車上，迎春握著他的手，輕聲道：“老爺，開業順當。”
許恪反握了握她的手：“在府裡好好待著，忙完我來接你。”
迎春點頭，下了馬車，帶著司棋幾個進了角門。許恪打馬往神京城去。
神京城東，許記煤坊門口排起長隊。
兩個夥計扯著嗓子喊：“買煤餅送爐子！買一送一！抽獎贏免單！”
人群騷動，排隊的更長。
許恪從後門進去，上了二樓。王熙鳳己經坐在那裡，端著茶盞往下瞧。見他進來，笑道：“二姑爺，你這陣仗，是做買賣還是撒錢？”
許恪在她對面坐下：“二嫂子看著，今兒這些人，有一半往後會是咱們的老主顧。”
王熙鳳挑眉：“怎麼說？”
許恪道：“煤餅是消耗品，今兒買了，燒完了還得買。爐子送了，往後燒煤只能上咱們這兒。抽獎圖個熱鬧，抽中的人逢人就得唸叨，比咱們自己吆喝強。”
王熙鳳琢磨片刻，拍了下腿：“二姑爺，你這腦子不做買賣可惜了。”
樓下人群湧動，一車車煤餅從後門拉進來，又從前面賣出去。夥計忙得滿頭大汗，臉上的笑沒收過。
開門紅。
此時，榮國府裡暖意融融。
迎春被小姐妹們圍在中間，探春捱得最近，眼睛亮亮的：“二姐姐，聽說你在西城施粥了？還請了那些太太們吃飯？”
迎春點點頭，輕聲道：“是老爺的意思，說百姓辛苦，該讓他們知道有人惦記。”
探春一拍手：“二姐夫想得周到！二姐姐這回可露臉了，滿神京縣的太太都得給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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