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迎春己帶著繡橘、茜雪迎了上來。繡橘上前細心解下他沾了寒氣的外袍,茜雪捧著鎏金小手爐遞到他掌心,暖意頃刻漫開,驅散了一路風寒。幾人簇擁著他到桌邊坐下,伺候得比往日更殷勤幾分。
許恪剛落座,迎春便輕聲問:“外頭天寒,先吃口熱的暖暖身子。”
司棋在旁嘴快,忍不住先開口:“老爺,賈府那邊……沒鬧出事吧?”
繡橘在旁輕輕拉了她一把,低聲道:“先讓老爺用飯。”
許恪捧著暖爐,笑了笑:“賈府那邊己經處置妥當了。老太太說了,我這個女婿,她喜歡得緊。”
迎春眉眼一鬆,臉上的憂色頓時散了。
司棋一拍手,笑道:“我就說嘛,老爺出馬,手到擒來!”
繡橘在旁邊拆臺:“你上午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以老爺的脾氣,怕是會把賈府鬧得人仰馬翻。”
司棋被揭了短,臉一紅,瞪了繡橘一眼:“我那是擔心!你懂什麼!”
繡橘抿著嘴笑,不接話了。
茜雪在一旁倒酒,微笑著沒插言。
許恪看著她們鬥嘴,忍不住笑了:“在你們眼裡,老爺我就這麼暴躁?”
司棋和繡橘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許恪哭笑不得,搖搖頭,把今日去賈府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又緩聲道:“還有一樁好事,你那幾位姐妹,興許能一同來看冰床賽。”
迎春猛地抬眼,聲音都輕了幾分:“真的?”
“託二嫂子周旋,應當無礙。”
司棋登時喜道:“奶奶這下可遂心願了!”
繡橘也笑著附和,迎春被她們說得臉頰微熱,卻難掩眼底歡喜。
一頓飯匆匆用罷,迎春心裡歡喜,坐不住,起身就要往內室走。
許恪納悶:“你著急做什麼去?”
“給妹妹們預備看冰床賽的物件,”迎春頭也不回,“軟墊、手爐、披風,得提前備好,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話沒說完,身子忽然一輕。
許恪一把將她抄起來,扛在肩上。
迎春驚呼一聲,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
“賽冰床還有些時日,明兒準備也不遲。”許恪大步往內室走,聲音裡帶著笑,“好幾日不得親近,夫人還是先顧著我吧。”
迎春起先微微掙扎,聽了這話,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不再動彈,只默默將臉埋在他頸間,羞得不敢抬頭。
一旁的司棋、繡橘與茜雪見狀,個個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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