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了於莉一眼,這個兒媳婦硬是要得,會做人,他可做不了這一點,楊瑞華也做不到。
“爸媽,你們慢慢吃。”於莉很快吃完了,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才起身去倒水喝。
於莉的禮貌,閻埠貴又是一呆,他雖然自詡書香門第,但幾個孩子可沒這麼禮貌,吃完就走,也不會說話,還十分的嫌棄這樣的晚飯。
他們就不能體諒一下作為父親的難處嗎?一個人養著一大家子容易嗎?
不由得又高看了於莉一眼,這個兒媳婦娶進門值得,雖然用出去的錢都是閻解成要還的,也讓他感覺賺了。
屋裡實在是太悶熱,於莉拿著水杯出了門,來到院子,假裝去公廁,出去散步。
院子裡吃完飯的都出來乘涼,和幾個剛認識的大媽大嬸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院裡的大媽大嬸就議論開了,“昨天就看閻解成媳婦很漂亮的,怎麼今天看上去更漂亮了?”
“你昨天看花眼了吧,我感覺還是這樣啊!”
“我覺得啊!這可比那中院的狐媚子好看多了,順眼多了,沒那隻會勾引男人的桃花眼。”
“噓,你還不再大聲點,給賈張氏聽到了,不罵死你。”大媽說完,還四處看看。
“賈張氏還不是這樣經常罵秦淮茹的。”
臉盲的大媽可看不出什麼變化,於莉自從喝了身體強化液,就開始微微有些變化了,皮膚白了一些,身體更加塑形。
院裡的幾個年輕人也在一旁嘀咕,“這閻解成怎麼相親就相到這麼好的姑娘,讓他白撿到了。”
“就是,就他那銀槍蠟槍頭,幾分鐘的命,真是浪費了。”這是有著同樣技術的許大茂說的,他可是很羨慕閻解成,他媽說幫他去和婁家說親,那邊還沒有答覆。
“哼,今天在廠裡看見他那得意勁,就想打他一頓了。”這是傻柱說的,今天看見閻解成在廠裡派糖,他是羨慕妒忌恨啊!
他一個軋鋼廠食堂主廚,還經常給領導做小灶,在四合院房子也是最好的,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了,卻一直沒找到他看上的媳婦,卻被閻解成那孬貨搶到了。
於莉沒聽到後面的議論,就周圍走走,天色還有些微亮。
走遠在沒什麼人的地方,揹著身子拿出了肉包子,吃了起來,在家可不方便拿出來吃,吃完還喝了一口水漱漱口。
轉了一個圈,就經過公廁旁邊,發酵了一天,這天氣實在太難聞了,憋著氣快步走過去。
迎面就走來一個又胖又矮的婦人,正是賈張氏出來去廁所,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的眼神陰鬱,一人的眼神意味不明。
兩人都沒說話,相遇而過,於莉還憋著氣呢!
走過的賈張氏,妒忌於莉的年輕美貌,想當年她也是一朵鮮花,讓四合院的男人都心動的。
賈張氏小聲嘀咕,“又是一個浪蹄子,小娼婦,就沒一個好的。”
於莉耳力大大提高了,也聽到了,她想轉身上去就一個手刀劈在賈張氏後頸上的,可看見周圍還有太多走動的人,也就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沒想到她剛來這個四合院的第二天,還沒對賈張氏下手呢!她就有了取死之道。
她只怨系統太無能,不給一些她無聲無息就能懲罰他人的技能或道具,只能靠她自己想辦法了。








